受早晨那个梦的影响,她一下子对小叔叔有了浓厚的探索欲,她甚至隐隐希望,他能像梦里一样眉目癫狂,而不是一本正经地地坐在这儿,大写什么会议提纲。
“宝珠,这是晚上。”
她睁大眼睛看他,“晚上怎么了吗?”
不知用了什么新牌子的漱口水,宝珠的呼吸在他的脸上化开,有种他没闻过的清新芬芳。
他握着椅子扶手的手背上,青筋虬曲,注意力也全在她嘴唇上,两片柔软的,淡粉色的,一张一合的唇。每一口从里面呼出来的气,对他来说都是酷刑。
付裕安的声音哑下去,“晚上人更不清醒。”
“好吧,但你不用那么紧张。”宝珠揉了揉他手臂上的肌肉,“放松一点,我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他放松不了,神经绷得像拉满的弓。
宝珠扑过来的时候,那么轻盈,那么没防备,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一个成年男人被这样抱住,身体会产生怎样可耻的,不受控制的变化。
“我是怕我拿你怎么样。”付裕安失笑过后,习惯性地偏过头,扶了下眼镜。
手还摁在镜腿上时,宝珠就伸出手,她动作很快,把他的脸捧得牢牢的,“那你会拿我怎么样?”
这么一而再地探他的底,付裕安的心跳彻底乱了。
她皮肤雪白,面颊泛着一层薄红,通体馨香,嘴唇看上去好软。
身体里有东西在叫嚣,在咆哮,在撕扯他仅存的克制,它们对他说,吻她,现在就吻她,把她抱到身上,让她坐到你手臂上,拂开你那些碍事又没用的本子,把她压到桌面上去吻,听她发出惊讶的、柔软的吸气声。
付裕安再也若无其事不下去。
他连鼻息都变烫了。
和宝珠对视了几秒后,在她懵懂的眼神里摘了眼镜,起身,一只手将她托抱起来。
“呜。”宝珠不怕高,但双脚忽然悬空,还是吓到了。
付裕安另一只手扶她的背,只是确保她不会摔下来,模样却沉默又严厉,一句话也不说。
宝珠也察觉到了,空气里有什么胶在了一起,变得粘稠。
“小叔叔。”她小声叫他。
“嗯。”付裕安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跟着俯身下去,“不是问我,会拿你怎么样吗?”
宝珠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喘息困难。
她舌头都要捋不直了,只会重复,“怎、怎么样?”
小叔叔的控制欲上来,眼神和动作的侵犯性都很强,明明哪儿也没碰到她,他的手规矩地撑在床单上,但宝珠觉得这条睡裙像在被人剥开,她为此软了手脚,指节痉挛。
他的气息从鼻腔里钻进来,把她也浇热了。
“这样。”
付裕安低下头,先珍爱地啄了一下她细巧的耳尖,然后压着耳廓吻过去。
宝珠半边肩膀一抖,闭上眼,睫毛不可抑制地颤了又颤,好厉害,以前梁均和亲的是面颊,她除了脸红,没有任何的反应,小叔叔甚至没碰到她多少地方,已经让她敏感到颤栗,甚至不自觉张开了唇。
她伸手抱他,朝他转过去,也情不自禁地吻他的脸,在付裕安已经开始含弄她耳垂,声音低哑地询问她感受的时候。
“嗯......嗯......”宝珠嗯不下去,“小叔叔,这边没有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