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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世纪八十年代被定义为苏轼调侃友人之作,才引得大伙惊呼。

在原文笔记中,苏轼对友人八十得妾这件事确实有诗,但引的几个典故与其说是庆贺不如说是暗讽。再者我们也说了,相关记录还是出自笔记,不可考。

如果说以妾换马和一树梨花属于古早的、流毒日久但渐渐已被澄清的传闻,那弟弟捞捞就属于后来者居上了。论新鲜程度,出生还没三年,本出自互联网调侃,却越说越火爆,几乎覆盖了大众对苏轼苏辙兄弟的印象。

而说他俩的官途,得先看他们的籍贯,一个在北宋非常微妙的地区。

蜀。】

北宋皇帝眉心皆是一跳,霎时就明白了此人为何宦海浮沉,甚至在刻板印象中需人来捞。哪怕没有改革风波,他的官路想来也不会顺遂到哪去。

川陕四路,起/义者众。

第126章 咱真不是这样人①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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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说古代朝堂, 总绕不开乡党二字。如今青年一代对老乡这个名头不怎么看重,但上一辈挺热切,古人就更在意,有时同乡出身的官员经常被视为同党。

从汉朝开始, 士族门第观念出现, 魏晋风行, 有了郡望这个说法,像陇西李氏,就是某个地区的某户人家,大伙根据血缘抱团,为家族壮大而努力。到了唐宋, 科举一拳击碎门阀梦, 除了师生间的座主门生关系, 最紧密的就是同乡。

道理很简单,除了上班讲官话,其他时候大家说同样的方言,吃饭口味一致,聊起来风俗特产都差不多,共同话题肯定比其他人多。利益关系也相近, 同气连枝,位置高干实事,争取减免赋税、兴修水利什么的除了灾区先紧着老家, 这也是常事。

封建社会越发展,皇权越稳固,士人抱团得越厉害, 党争自然越多,乡党也会维系得越死。北宋时期还比较质朴, 政见和学术压过其他,像苏轼即将亲身参与的洛、蜀、朔之争,本质不是结党,还是围绕新法和文章兜圈子。

到明清就很严重,什么江西同党,江南士人,又建起同乡会馆,堪称某某乡驻京大使馆,出门在外互帮互助,老乡看了好亲切,皇帝看了好恐怖。当然,晚清戊戌后,这个名词对我们来说又有新的意义啦。

还是那句话,文官集团这个说法并不成型,盖因所有人的利益不可能完全趋同,当官的小心思多着呢。但派系是既定存在的,由政策和学术利害关系不断变幻,可血缘和地域不会变。

因此,初入朝堂时,官员的籍贯在某种程度上挺重要。哪怕没搞小动作,想往人身上扣帽子也可以把一群人圈起来,说你们都是老乡,还同朝为官,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你们必定有染。

像之前讲巫蛊之祸,江充和李广利刘屈氂同乡,隔了两千年大伙还觉得江充就是李氏家族为了争储派出来害刘据的。后来苏轼苏辙做官,也一样被指控搞老乡小团体,都不白来。

而他俩的老家四川,在北宋初年概括形容一下,就是不咋听话。】

“朝廷苦乡党派系久矣。”王阳明道。如今大明的派系斗争倒是没严重到后来的地步,主要原因还在天子。

武宗跳脱到臣子捉摸不清,众人自然也没空暇互相串联。早期与刘瑾斗,后来与天子拉锯,原以为是君纵乐怠政,臣诤谏碰壁,后来天幕解读,君臣关系又有微妙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