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冷落你如花似玉的面首的?
他恋恋不舍地杵在门?口,眼巴巴地望着那锅红艳艳的汤底。
扑鼻的香气诱得他不住吞咽口水,忽然间,他想到一件事:沈临渊不是向来不食辛辣吗,今日?这锅底怎会放如此多的红油?
他一个箭步冲到桌前。沈临渊措手不及,来不及遮掩的餐盘里面的食物,只见里面盛的哪里是肉,分明是几片青翠的菜叶。
谢纨大?怒:“你骗我,你在这假装吃肉,就是为了勾引我!”
沈临渊十分平静:“看着辣锅吃青菜是我的爱好。”
谢纨冷笑:“那你爱好还挺别致的。”
沈临渊不再?理会,伸手欲取筷。
谢纨饿得前胸贴后背,终于败下阵来,软声道:“沈临渊......我饿了。”
沈临渊执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取过一副干净的筷子,在翻滚的红汤中?涮了一片薄肉,递到他唇边:“张嘴。”
谢纨迫不及待地含住,辛辣鲜香的滋味在口中?炸开,辣得他眼角泛红,却满足得几乎喟叹出声。
才咽下这一口,沈临渊的筷子便又递了过来。这般被人细心投喂让谢纨很是受用?,一连吃下数片,直到腹中?微胀,这才心满意足地瘫坐在椅上。
他懒洋洋地揉着肚子,目光顺便掠过投喂者。
就见沈临渊耳垂上那道清晰的咬痕犹在,已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他却似乎不打算遮掩或是敷药一般,任由那印记暴露在外。
谢纨托着腮,歪头瞧他:“沈临渊,我困了。”
沈临渊默默看了他一眼,非常有?礼貌地没有?问?他为什么刚吃完就要睡,而是点点头:“我已让人烧了热水,你若要洗漱,随时都可。”
谢纨撇撇嘴,自顾自起身去了。待他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出来,发现沈临渊已经铺好了地铺。
他大?步走到床边掀被躺进去,丝毫没有?身为男宠的自觉。
然而等到熄了灯,谢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都没有?睡意,半晌他侧着身,盯着沈临渊在黑夜里一直安静的轮廓,决定找事:“沈临渊,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理他。
于是谢纨又高?声问?了几遍。
良久,终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没有?。”
见对?方搭理他,谢纨十分开心,顿时来了精神,指出:“你就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说你技术不好。”
“……”
谢纨等了半晌,发现那边又没声音了,他纠缠不休:“沈临渊,你说句话啊。”
“……”
谢纨体贴地道:“技术不好没关系,可以?练嘛,你不要灰心啦。”
“……”
谢纨还想再?鼓励几句,外面传来阿隼的声音:“殿下,您歇下了吗?”
闻言,沈临渊如蒙大?赦般掀开被子起身,快步走到门?前拉开房门?:“何事?”
谢纨听着门?外传来一阵北泽语的交谈声,随后沈临渊折返,开始穿戴外袍,就在他系腰带时,屋内的烛火倏然亮起。
沈临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烛光下,谢纨秀发铺了满枕,半支着身子侧卧在榻上,寝衣领口松垮地敞着,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他懒洋洋地挑眉:“深更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儿?”
沈临渊系好衣带:“你先睡,军营有?些事务需要处理。”
他正要转身,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