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
谢纨下意识眨了?眨眼,这才惊觉岂止头不疼,此刻他浑身松快,灵台清明,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得轻盈起来。
然而等他回过神,昏厥前?的一幕幕这才如潮水般涌回脑海。
飞溅的鲜血,沈临渊压抑颤抖的身体,颅腔内肆虐的疼痛……他浑身一颤,慌忙张开双手,却发现?原本?溅满手的血迹早已消失无踪。
此刻他身上的衣袍全部被更换过,发丝也?带着清冽的湿气,除了?唇角那抹新鲜的血色,整个人干净得不得了?。
昏倒前?的一幕幕,就好像是一场噩梦。
谢纨心有余悸地攥紧袖口,再次看向眼前?这唯一的活物?:“你……你是谁?”
问题刚出?口,他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面前?人的身份。
“我?叫南宫寻。”
谢纨眼睛一亮,忍不住凑近些:“你就是那个月落族的圣子,是不是?”
南宫寻银色睫毛轻眨,思索片刻:“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叫我?了?。”
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毫无波澜,与他的面容一样,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就仿佛天生?就没有喜怒哀乐一般。
谢纨若有所思地偷偷打量他,心下暗道:该不会?……是个面瘫吧?
他抿了?抿唇,这些天他也?算调查到不少关于月落族的往事,根据南宫离对他的态度,这南宫寻只?会?更加憎恨自己……
可是他看着面前?人这幅清冷至极的模样,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否对自己怀着恨意。
他一时无措,于是决定先套套近乎,试试能?否勾起对方一点谈话的兴致:“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好多人,一直在想方设法地找你?”
南宫寻点了?点头,银眸静如止水:“知道。待到他们该见到我?的时候,自然会?见到我?。”
谢纨:“……”
给他整不会?了?。
罢了?。
谢纨轻咳一声,还是问出?最关心的问题,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期待:“你……治好了?我?的头疾吗?我?以后……还会?发作吗?”
闻言,南宫寻却摇了?摇头:“未曾治好。只?是暂且压制。”
谢纨心头刚燃起的希望瞬间跌落,声音都轻了?几?分:“……没治好吗?”
他无意识地挪了挪身子,追问道:“那……你可知,究竟要如何,才能?根治我?的头疾?”
对方道:“我治不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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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纨忍了忍:“你不愿意告诉我?也?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这头疾到底是病还是什么?,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治不好?”
南宫寻抬起眼:“这不是病,是你的命数。”
谢纨心里?难免有些焦躁,明明只?是头疾,怎么?又成命数了??
他强撑着最后一丝镇定:“我?不明白......”
“你明白的。”
南宫寻的声音平静:“你不是已经知道自己的结局了?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谢纨浑身一僵,猛然直起身:“你说什么??!”
南宫寻抬起眼,那双银色的眼睛显得有些空灵,仿佛透过这具□□,看见他的魂魄。
谢纨在这目光的注视下惊魂未定,只?听南宫寻重复道:“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