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本王身边。”
倌儿受宠若惊,刚欲动作,一股冷厉的视线骤然自身后袭来。
那目光激得他浑身一僵,倌儿惊恐地转头,只见门口那玄衣人纹丝不动,沉沉的目光却令他不由浑身发寒,竟然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见状谢纨蹙了蹙眉头,不悦地看向沈临渊:“你干什么?把本王的美人都吓着了。”
结果他一抬眼,就见门口的人浑身带着一种说不出的不对劲,看着他的目光更显幽深。
谢纨心里纳闷,这大哥又犯什么病?难不成自己演的不够真?没恶心到他?
他挥挥手让两个倌儿退了出去,随着厢房门轻轻合拢,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偌大的厢房只剩下他们两人。
谢纨半倚在软垫上,慢悠悠给自己剥了颗葡萄:“有事?”
话音未落,沈临渊忽地上前一步,投下的阴影瞬间将他笼罩。
谢纨手一抖,那颗葡萄顺着他的袍摆骨碌碌滚下去,在锦缎上留下一道湿痕。
他下意识抬起头,就见站在榻前的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即便大半面容隐在烛影里,那双幽深眸子里透出的寒意,却让谢纨脊背一凉。
他立刻坐直身子:“你要做什……”
下一刻,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
!
谢纨大骇,正要张口呼救,然而下一刻,沈临渊从怀中抽出一方帕子,不等谢纨反应过来,便擦上他的脸。
谢纨惊恐地看着他,沈临渊垂着眼动作不停,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谢纨被他捏得难受,一把甩开他的手:“你发什么疯?”
沈临渊放下手,指间还捏着那方沾了刺目嫣红的帕子。
他并不言语,只是看着谢纨被他擦得微微泛红的脸颊。
谢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听沈临渊道:“先前王爷不惜挑起战火也要将我掳来这魏都……”
顿了顿:“如今不过短短数日,便腻了?”
谢纨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然你想怎样?
他本意就是要和沈临渊解除误会,索性坐直了身子,迎上对方的目光:“殿下。”
他清了清嗓子:“你可能对本王有误会。本王先前说对殿下十分仰慕,真的只是纯粹的仰慕。本王虽好男色不假,但对殿下你……”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没有兴趣。”
空气仿佛瞬间冻结,连烛火都滞了一瞬。
沈临渊薄唇微启:“你说什么?”
谢纨以为他没听清,用折扇指向门外:“瞧见外面那些了吗?本王喜欢的是那种。”
事实上他说谎了,他不喜欢外面这种,他就喜欢面前这种。
但是他不敢说,他怕沈临渊把他的头拧下来。
话已挑明,谢纨等待着沈临渊脸上出现如释重负,甚至嫌恶鄙夷的神情。
然而没有。
沈临渊只是盯着他,眼睛里翻涌的东西不仅没有褪去,反而更加晦暗不明。
然后他开口了:“那种有什么好?”
“……”
谢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心道种马文男主都这么争强好胜?连这个都要比?
他向后靠在椅背上,折扇轻摇:“那种又乖又软,知情识趣,还百依百顺,有什么不好?”
话一出口,沈临渊的神色似乎又沉了几分,摇曳的烛光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
谢纨心道,身为一个直男,听到自己这般露骨的言论,肯定迫不及待对自己敬而远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