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静远身上的淤痕正好对应住他的指腹,连触碰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才刚开始,何静远就热得喘不上气,迟漾捏着他的下巴摇摇他,“身上的印子是谁干的。”
何静远趴在他肩头,呼气的声音很是奇怪,他听不清迟漾的话,怕被摔下去,只能紧紧抱住他。
迟漾拍拍他的脸,顿住动作,“说话,谁干的。”
腿上的人猝地嗬气,很难受似的拧着眉,被机器吹干的头发炸成蒲公英了,干爽杂乱地蹭到迟漾脸上。 w?a?n?g?址?发?B?u?y?e??????ū???e?n?2??????5?.?????м
迟漾把他扯正,何静远这人真是奇怪,喊疼归喊疼,手里却抱得很紧。
“你别闹了……我没劲了。”
何静远耷拉着脑袋,滚烫的额头贴住迟漾的脸,现在迟漾也不凉快了,肚子还像被人剖开似的,他满不高兴地捂着肚子,只觉得迟漾按他按得太紧,想起身都站不起来。
迟漾靠着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乱动,“谁让你笨,笨得吃错药。”
“那你帮帮我嘛,别骂我了。”
何静远嘟囔着去咬他的嘴唇,迟漾避开他,脸颊泛红,眼神却是冰冷的,“你自找的。说,身上的印子谁干的。”
他按得更紧,腰上的痕迹更深,像一块被人按死的印泥,何静远只得求饶,又胡乱说着“快死人了”、“不行了会死的”。
迟漾没由来笑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怕死的。
他捧着何静远的脸,摇摇他,“你说,谁干的,我就放过你。”
他的掌心温凉,何静远贴住他的手心,嘴里反复叫着他的名字。
迟漾听到满意的答案,一面骂何静远找死,一面给了何静远满意的体验,这人趴在肩上昏昏沉沉地惊醒又昏昏沉沉地睡了。
床上洒了一大片,迟漾靠着床头,呼出一口热气,只觉得太不可思议、太疯狂了。
他低下头,何静远已经睡得很熟,但怎么趴都不舒服,最后又开始往他身上爬。
换作一个多小时之前,他会嫌弃地把他丢开很远,有过亲密之举后他的包容心罕见地增强,甚至抱住了这个谎话连篇的家伙。
何静远身上依旧很烫,但没喊难受了,想必是药性解了。
迟漾搓搓他身上的咬痕、吻痕,再看床单上的星星点点的红,难得有了愧疚。
于是他洗何静远洗了很久,找了消炎药给他涂,掰开他的嘴巴洗了个牙,把一个小时之前不屑一顾的事情做了个遍。
第60章 小羊牌抱枕
亲密之前,迟漾看到何静远满身的印子只觉得他脏死了,现在倒是不嫌弃了,手指搓个不停,把泛青的痕迹搓成红色。
他嗅嗅何静远的头发,没有讨厌的烟酒味,是他家里另一个枕头的气味。
拙劣的何静远在他家里留下一堆痕迹,却骗他说“不熟”。跟他同床共枕,叫“不熟”;中了药往他身上爬,叫“不熟”。
迟漾嗤笑一声,他要看看明天早上何静远又会说什么假话,所以今天才不走的,是勉为其难陪何静远睡一晚上。
他把何静远丢到次卧的床上,找人收拾脏乱的床,忙完一切又洗了个澡。
迟漾吹干头发,捋顺发型,想起何静远炸成蒲公英的样子,他这种讲究人士怎么会跟何静远搞在一起?
令人费解。
他想不通的事情太多,顶着困惑地去到次卧,一眼看去何静远又踢了被子,半扇人露在外面,半边屁股冰冰凉凉。
迟漾自认为是个情绪稳定的人,可一看到何静远就很容易生气,甚至没多想就对着他的屁股一巴掌扇了下去!
床上的人埋怨了两声,很不高兴地拱进了被窝,翻了个很烦躁的身。
迟漾故意招惹他,使劲搓他炸成海胆的头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