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食管炎。”
“哦……”何静远咂咂嘴,这药挺甜。
迟漾换上新的乳胶手套,在数据表上记录下何静远每个时间段的反应,为他注入保养液。
何静远手软腿软,趴在洗手台上打滑,“在记什么,你没有经验……?”
迟漾专注地书写,很轻地解释:“人体器官具有明显的个体差异,为了能更快更精准找到关键点,我拿别人做过试验,但真正对你,我确实没有经验。”
何静远闭上眼,神经病……纯正的神经病。
迟漾捻碎了药片,托盘里盛着芦荟胶,混合后轻轻涂在何静远身上,盯着他胸口,重新发问:“你喜欢被吴晟咬吗?”
何静远不想理他,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给个痛快就行,不要再给他话疗了。
不论迟漾是故意气他,还是不小心气他,迟漾都成功做到了,想到吴晟,他很烦,爱与不爱是其次,他更气没人发现他失联了。
岂有此理,让迟漾这个神经病趁虚而入,害他过得好惨。
“你喜欢被咬,”迟漾替他作了回答,贴在何静远耳侧自顾自分析道:“因为你喜欢被人无底线占有的感觉,你独立、自由、是随遇而安的漂萍,只是因为没有任何一处港湾能让你安心停泊,你淡漠,只是想装得毫不在意。”
何静远眉头紧锁,恨不能把耳朵关上,可迟漾像个鬼一样缠着他、烦他:“吴晟根本照顾不好你,他给不了你想要的安全感。”
迟漾反复强调何静远的爱情无比失败,让人烦不胜烦。
何静远失去耐心,不再愿意揣摩神经病的思维,他出尽洋相,不如让迟漾得逞吧,他安安静静地死吧,别再让人看笑话了。
他眯着眼,不想再装了,“迟漾,杀我不必说这么多话。”
迟漾收敛了笑容,满脸困惑:“杀你?我对你不好吗?何静远,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知道怎样对你好,只有我能照顾好你。”
迟漾很自信,哪怕差点把何静远养死他也依旧自信满满。
何静远撇开眼,虽然迟漾是个神经病,但他某些话确实戳中了何静远的软肋,甚至是最隐蔽、不为人知的xing癖。
迟漾,究竟是无师自通,还是做足了功课?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不会死在迟漾手里啦!死不了,那就很好玩啦。
他露出微笑,眼里又有了希望,“迟漾,你想要我。”
迟漾带上口罩,双手消毒,对上何静远时眉眼舒展:“不明显吗?”
何静远傻眼了,他只是想调侃,结果踩爆了地雷,迟漾也不装了,或许根本没装过,“但想要和‘想要’是不一样的。”
迟漾是个诡异的家伙,何静远不敢赌他的‘想要’是正常人的需求。
迟漾敲敲玻璃瓶子,倒出晶莹剔透的昂贵保养品,手里利索地搅弄激活,“怎么说。”
他现在很忙,忙着清理掉何静远身上过期的痕迹,何静远说他一直在认识吴晟,一直在初遇最新的吴晟,迟漾也要不断认识何静远,不断刷新何静远,直到他身体上的痕迹都归他所有,直到何静远的躯壳和灵魂都打上迟漾的烙印。
迟漾很忙,但喜欢忙中偷闲,他歪歪头,表示很乐意听听何静远的发言,语言是灵魂的出口,他要接受何静远的灵魂,何静远也要收留他。他期待地看向何静远,等待一场灵魂的交融。
何静远:“你得先告诉我你想要的具体是什么。”
迟漾脸一板,期望落空,何静远只是希望他当一条单行道,“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