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就在这里……”
“不行。”对方却斩钉截铁,“东西没拿进来。”
“你去拿呀。”
“也不行。这里地太滑了,而且热水只供半小时。”
……虽然、虽然方溏只是一颗橘子,但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此刻他要化身一只狂犬把这羊尾的破薄荷给嚼个稀巴烂!
伊恩却关了水,把两人用浴巾囫囵擦了个半干,又给方溏裹上睡袍,把他带了出去。
他走到床头,拿起一个小方片,“你同意吗?”
噢。
方溏又开心了,点点头。
“……啊!”他想起来,低头,穿着纸拖鞋的脚腼腆地扫了下地毯,“对了伊恩。”
“?”
“你能不能,实现我长久以来的一个梦想。”
“什么?”
“先答应我。”
“……你说。”笨蛋了,色令智昏。
“我一直想,”Omega眼睛亮晶晶的,“被一米九的人公主抱起来‘唰——'地扔到床上是什么感觉,请您实现我的梦想。”
“……”
半秒钟后,Omega“哇啊啊”地被人扔到床上,衣带松了飞出去半条,睡袍也大大敞开。
方溏大笑着仰倒在枕头堆里,为他这游乐园体验心花怒放。他正要坐起来拢紧睡袍,伊恩却上了床,一把将他用力按进了被窝里。
Alpha双腿分跪在Omega身体左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方溏安静下来,抿住嘴巴,用羊羔般热切而虔诚的颜色仰望着他。
伊恩俯下身,亲了方溏额头一下,那双幽幽的蓝眼睛变作一片温柔的海,“Yes?”
“……Yesssss!”方溏笑着抬手,揽住他的脖子,压了下来。
“伊、伊恩……”Omega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喜欢这样。”
“对不起,呃,你等、”
“我现在好像青蛙啊!”
“……”
“第一次这样比较不会痛。”
“我很痛,我心痛啊,这个姿势好丑啊……”
“……这样对你身体比较好。”
“可是对我的审美是一种虐待啊!”
“……”
失去意志的最后一秒,昏昏沉沉的方溏流着快乐的眼泪想,他逃过了莫代尔内衣,逃过了拉舍尔被子,怎么还是做了抱对的青蛙。
阳光暖融融地落在眼皮上时,他睁开眼睛,瞧见Alpha坐在床边,背对着他。
Omega刚把被子拉下一点,眨了眨眼,又把被子拉高了,盖过脑袋。
虽然照之前规律,此刻温存过后,他现在是条粘牙的年糕。但昨晚(一直到今早!)他被草过头了,又变回了一块硬邦邦的、不自在的年糕。
……而且他并不在热潮期,所以他清楚地记得,一整晚两人都说了什么胡话。
方溏躺着不动,手指在床单下来回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