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进入了浅度热潮状态,在接下来的四十八小时内,他将一直处于脚踩棉花云朵的微醺状态:兴奋、焦躁、入睡困难、头晕目眩,食欲和sex drive增加。
等到他正式进入那个状态,水液会持续不断地从他腿间淌下,他对痛苦的感受会下降,生殖的腔口也会自动打开,等待着某些东西的到来。
但从十五岁第一次性觉醒开始,方溏已经对如何独自度过Omega的热潮期驾轻就熟。只是比较麻烦而已。
他又叹一口气,转身朝浴室外走去。
Omega热潮期和Alpha易感期的措施有很多想通之处:抑制剂、补水、保证营养……唯一不同的,是Alpha要戴上带锁的止咬器,收束他为荷尔蒙生发的攻击性;Omega则反过来,要门窗紧闭,全身喷满阻隔喷雾,以防信息素为他引诱来不必要的灾祸。
方溏准备好一切,把所有东西都搬到了卧室,犹豫了下,又搬了盆薄荷进去,紧锁房门。
“好了,朋友们。”方溏蹲下来,拉开床一侧的抽屉——里面是一排粉紫心情的快乐玩具,有些椭圆、有些长柱、有些按一下动静地像螺旋桨直升机降落在顶楼,“轮到你们上场的时候了。”
我要死了。
Omega仰倒在深了一大片颜色的床单上,手抓起被褥埋在脸上,无声地、无声地尖叫。
已经一天一夜了,方溏没能释放出来,甚至合上眼连睡觉都做不到。
以往很管用的抑制剂似乎失了效用,小玩具也救不了他。光着下身的方溏拍了下他嗡嗡作响的屁股,难受地抱紧了枕头。
一个晚上,那绵长的热意在小腹处层层叠叠堆积,像汇融在地幔之下的岩浆,却找不到出口,连快乐都变成了一种折磨。到最后,方溏忍住了骑自己的宜家小鲨鱼鱼鳍的冲动,把他珍爱的玩偶远远地扔到一边去。
——这次的热潮期和以往不一样,所有的情热不再朝虚空发散,而是指向某个特定的存在。
汗津津的方溏撑起上半身,从床头柜捞起水瓶大口大口地灌,又拿起手机。
“溏,”电话那头的医生听完他的描述,“我想你进入了‘定向热潮’状态。”
方溏愣在那,连拨弄汗湿头发的力气都没有,“芭芭拉……”
“是的,这还挺棘手的,我之前给你开的抑制剂都是泛用型的,所以失效了。”
“但是我和他都没做什么啊?我们只有过临时标记,”好吧,是还有接吻过几次……“怎么就会绑定成这个样子呢?”
“这里的原因可以很复杂,”方溏可以想象他的牙买加医生在那头用手势比画,“你们两初始的信息素匹配程度就很高;中间又有产生了印刻效应,进一步强化了信息素依赖,
“而且,你的义工或许无意识地在你身上做了大量的信息素沐浴。只是Alpha的本性、
“他也是第一次临时标记别人,对吧?那么你可以把Alpha想象成一只还没驯化的、乱撒尿的狗,被他尿过的地方就是他的地盘。
“……那也别尿我身上啊,”方溏有点崩溃,“现在期末我还要赶DDL呢!”
芭芭拉笑了,“我知道的,孩子。”
“那现在还有什么方法吗?”
“据我刚才所听到的,你还在初期热潮的阶段,那最快的方法就是找到Alpha,得到他的体液。”
“不、”
“不然找特效药,或者做腺体切除手术。”
方溏闭嘴了,啊那倒也没有必要说是为了赌气就变transgender啦厚,方溏还是高度认同他的男O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