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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夏听出了这个双关,乐不可支地拿肩膀撞了方溏一下!
方溏摇摇头,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让自己对那对奸夫淫妇露出鄙夷神情,“……就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谁说没有。”卢夏低声道,“我找到了乔琳的学校邮箱,给她发了封匿名邮件。FYI,她竟然是和我同一专业的,农业与环境科学的本科生。”
方溏侧头看卢夏,感到对方琳琅的耳钉和银白的头发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谁说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儿子,我很为你骄傲。”
卢夏冲他挤挤眼,拿起盘子,“好了,快八点钟了,我们得去后厨给他们拿蛋糕了。”
“……可恶。”
“是的,道德谴责归道德谴责,小费还是要赚的。快走,溏!”
五分钟后,方溏和卢夏推着辆下面放香槟桶,上面放插满了生日蜡烛的红丝绒蛋糕的小推车走到了客人面前——这蛋糕实在漂亮,方溏认出是艾比路那家蛋糕坊的定制,他每次路过时都会和卖火柴的小女孩似地盯着人橱窗看好久,只是走过路过由于太穷只能错过。
“祝 你 生 日 快 乐。”不会和钱过不去的卢夏 · 金德兰笑容灿烂、徐徐哼唱着生日歌把蛋糕放到餐桌上。
洋子,她是个长相甜美的草莓味Omega,见状惊喜地捂住嘴巴,含情脉脉地看向她的奸夫——
Damn,她还真挺可爱的。方溏在心中摇摇头,也跟着卢夏唱,“祝 你 生 日 快、”
他的右眼皮跳了下。
方溏听见了一阵如同暴风雨来袭的高跟鞋跺地板声。
方溏余光瞧见一个左手拎着铁皮水桶,身材高挑的金发女子冲了进来!
她走到两人桌前,一口吹灭了蜡烛,然后捏着餐盘边把整个蛋糕从桌布上抽了出来。
她在手上颠了颠,冲吓呆的两人冷笑一声,“噢,琼,六寸的。我不知道是算你有良心,至少还让我吃个八寸的,还是要下地狱,这小贱人吃得是玛丽珍的定制。
“而你给我买的是沃尔玛的胡萝卜蛋糕。
“它甚至不是无麸质的。
“你知道我他妈的对小麦过敏!!!”
她翻手把蛋糕整盘啪!——地扣在男友脸上,跟往湖中鸭子群里投了块石子似的,惊起餐厅中所有人兴奋的惊叫。
然后她转向洋子,拎起手中的铁皮水桶,“而你,洋子,做作业时你不是很爱搭便车吗?好啊,你可以尝尝看我的AGRI421的大作业——!”
那一瞬,娇小可爱的洋子抓住了方溏的胳膊,噢,上帝,她的钳子太有力了。方溏被拽到她身前、腰磕上餐桌、上半身扭了过去,正正接下了乔琳一水桶泼过来的东西!
我 草
方溏在被迎头浇灌的一毫秒只想我草太好了妈祖菩萨保佑不是汽油也不是硫酸!紧接着,所有的感官都回来了,他鼻孔里钻进酸馊的气味,他手心、衣领、从脸颊淌下的黏糊糊的棕色残羹……
我 草
他知道为什么会是AGRI1421的作业了——
乔琳你喂猪为什么要用湿饲料!?
“别笑。”
“我没有笑啊。”银发的Alpha抿住嘴巴,但方溏从他颤抖的肩膀中意识到这家伙要撑不住了,“拜托你停止。”
“好啦好啦……我的衣服能穿吗?”
“可以……谢啦。”方溏低头嗅了又嗅袖子,“但是我得警告你,我的鼻子已经坏掉了,不确定它有没有沾上酸臭的味道。你最好把外套扔洗衣机绞了。”
——在方溏被乔琳女士浇了一身的猪饲料后,变成最特别的泔水味Omega后。万幸,隔壁开着家有淋浴间的二十四小时健身房,而卢夏有会员卡、还有备用的运动衫。
方溏忍受了他穿过重训区时Alpha们射来的惊异目光,在淋浴间狠狠搓了自己三层皮下来才罢休。
“你得涂点药。”卢夏打开柜台边的医药箱,拿出棉签和酒精。
“这盒子里的东西还能用吗?不会过期了好几年吧……”方溏趴在吧台上,扫视着这打烊后剩下他和卢夏的餐馆,黑乎乎的,只剩吧台这还亮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