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纹身也太酷。”
卢夏大方伸手——他整条左手臂纹满了烟紫和泥金的花,开在水绿的叶上,有一种妖艳的美感。
“欸,溏,”在方溏观察Alpha纹身的时候,卢夏也弯下腰来,仔细欣赏着他,“我喜欢你的打扮,很可爱,让你的头发更卷了。”
“别。”方溏拧了下卢夏手背,把他的花臂扔回去,“你们俩今天已让我一败涂地,我要去吃点南瓜派抚慰一下我的心灵。”
“噢。”方溏想起来要介绍,“露西、不,卢夏,伊恩。伊恩,卢夏。”
“嗨,”卢夏笑着冲伊恩伸出了手,对方握住,“我从溏那边听说你很多次了。”
方溏心一跳、突然很担心卢夏下一秒就朝伊恩裤裆瞄过去,这家伙可别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关于公寓的事,真的很抱歉。”没想到卢夏的话题却是如此诚恳,“那天你们来敲门后,卡洛斯狠狠地揍了我一顿。”
“你不用对我说。”伊恩的态度和他的打扮一样冷淡,“你应当向方溏道歉。”
“喔,其实不、”“你说得对。溏。”
方溏的话被打断,卢夏突然凑过来,在他右脸颊上结结实实地亲了一下!
——!?“喂!”方溏立刻抬手捂住脸上的唇印,“Bro,我还要扮吸血鬼呢!”
“这是我诚挚的道歉。”卢夏朗笑着,“就当是被吸血鬼诱惑的旅人在死前留下的一个吻吧。”
他从护士服口袋中掏出了一堆彩色针筒,原来全是冰镇的烈酒啫喱。卢夏递给方溏一支琥珀色的针筒,“更多的赔礼。公爵大人,请务必收下这杯Tequila shot。”
方溏为这一语双关乐不可支,接过来,想到他很喜欢的摇滚乐队,“这下真是‘心跳如龙舌兰烈酒,血管里燃烧着汽油了。’”*
“——嘿!?”护士露西的眼神闪亮,微凉的晚风中花香变得浓郁,“溏,我也喜欢这首歌。”
伊恩偏头,咳嗽了一声。
“伊恩,来吗?”卢夏把另一支针筒烈酒递给他。
“喔,他喝不了酒。”方溏知道这位同居的养生大人是滴酒不沾的,既然把人拉来了,自己很有责任帮他挡一挡酒,“这是我的专属司机,可不能让他吊销执照。”
“遗憾。”卢夏自来熟地揽过方溏和伊恩的肩膀,把人往庭院里推。他手一指草坪上的长餐桌,“食物,食物,贝蒂烤的南瓜派,你们一定得尝尝。噢,晚点有服装评比。”
“至于房子里呢,客厅我们租了个照相亭,地下室有舞池,然后一楼楼梯下和二楼都有洗手间。当然去二楼记得先敲门。”
“什么啊?搞得像蓝胡子的秘密房间似的。”
“也许也许也许,”卢夏哼着歌。
方溏狐疑地眯起眼睛,怀疑这人是否意有所指,而卢夏又给了方溏一个空气啵啵。
“干杯,”他和方溏一碰杯,一饮而尽,拍拍他的肩,“我先去和其他人打个招呼,待会再来找你们玩——”
然后他一阵风似的走了。
“……我的妆,”方溏边咕哝着转向身边的人,边擦脸上的口红印,“所以,那位就是我邻居,咱们伟大的实验场地供应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