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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的意思是,维尔雷特公爵绝不能被当作我们这边的软肋,给前国王得寸进尺的空间。
因为前国王没有底线,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事实也摆在眼前,我们必然要面临一场谈判。
绝不能因为受到威胁而低头。一旦我示弱,表现出自己可以妥协的态度,接下来就只能不断地妥协。所以,从一开始,在对方以维尔雷特公爵的人命为条件试图交换时,就要说「不」才行。
即使这种做法对布瑞恩来说过于残酷,然而在国家利益面前,想要制止更进一步的损失,那么就要舍弃最开始的软肋。
第三条路,最终还是会通向第二条路,只是时间问题。
我……
女主角拍了拍我的肩膀。
「更悲观地思考一下吧,一旦维尔雷特公爵发现我们打算舍弃他,他难道不会主动站在陛下身旁吗?即使时被陛下利用,哪怕挥剑指向自己的儿子,相比之下,当然还是自己活下去比较重要,因为是儿子先知道了真相先放弃了自己嘛,人的心情是难测的。」
我不禁心中一沉。
因为国王掌握的把柄,维尔雷特不得不上演父子相残的戏码吗?
「然后呢,即使维尔雷特先生出于自保,击败了父亲和威胁,他仍然难以在骑士团立足。至少不可能以继承维尔雷特的家名而自立了。因为公爵作为团长统率骑士的声望很高,而维尔雷特先生一旦对父亲动手,就意味着背叛整个家、整个骑士团哦。」
女主角描述的未来令我不寒而栗。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殿下是怎么想的呢?维尔雷特公爵一定希望维尔雷特先生和异性结婚生子,然后继承紫罗兰的家业,成为下一任骑士团团长,拥有光明的前途和无限的未来。对于殿下和维尔雷特先生之间的感情,他只会是障碍。殿下难道一次也没有想过吗,要是公爵不存在就好了……之类的。」
仿佛非要把我内心的阴暗面揭开,她的话语像利器一样,刺中最柔软的地方。
「……殿下不否认吗?」
「无论我到底怎么想,公爵都是布瑞恩的父亲。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恋人的亲人因为被卷入无妄之灾,白白送死呢?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要求一个孩子放弃自己的至亲毫无道理,布瑞恩必须面临的诘问和煎熬是最令人感到心痛的。
「我就知道,殿下会和我作出一样的回答。所以,我对整件事都采取着谨慎的态度。爱德华殿下、路易斯殿下和杰瑞米殿下想来也是这么认为的吧?如果他们真心想要让公爵直接给国王陪葬,肯定没有过问任何人的感受就直接先下手为强动手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捉弄维尔雷特先生,把他耍得团团转。」
捉弄……吗?
如果是捉弄,性质也未免过于恶劣了!
「所以,我们一致认为,还有第四条道路,就是在维尔雷特公爵寿终正寝前,就像至今为止这样,在王城的下城区『豢养』着国王陛下。利用他染上的恶习钓着他的求生欲,让他不至于寻短见,同时又不让他过得太滋润,偶尔人为地制造一点令人头痛的小麻烦。每当他想要利用公爵的把柄翻身,我们就用别的小事绊住他的脚步。同时,对这样的定时炸弹进行严密的监视,不时地敲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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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注意到,刚才听见的国王陛下在外抗议的声音已经消失了。
「抗议归抗议,饭还是要吃的。只是在新宫廷外无能地大叫,完全就是白费力气。现在的话,我看看……正有气无力地向路人行乞呢。爱德华殿下安排的眼线再过一段时间就会给他施舍一点食物的,所以不要紧。」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女主角用于监视的魔法道具。
陛下在得到了「好心」的演员给予的食物和货币后,很快就重新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