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说一半的真话,爱德华的小心机令其他人都投来意味深长的视线。
「不可能。如果他想要传位给我,当初让我绝嗣给我下药又算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坦白令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本人是知情的吗……
一直想要隐瞒的伤疤,就这样被粗暴地揭开。
「哥哥……」
「道歉啊或者作出什么沉重发言之类的就免了。国王陛下的罪行和你们没有关系,不是吗?我亲口说出这件事,就是因为不希望你们心怀芥蒂,毕竟已经发生了。」
「但是,假如我们没有出生的话,哥哥是不是就能……」
「停停停,听听你说的话?作出那样的假设是毫无道理可言的吧?错的是国王。他为了自己的野心,随意地伤害别人,让别人沦为牺牲品。包括你的那些弥补,对我来说都是没有必要的。我只承认埃里斯公爵夫妇是我的双亲。」
「哥哥……」
「爱德华,如果还有什么隐瞒着我,现在就好好说清楚比较好。」
「国王陛下确实还存活着。哥哥听到的内容没有错,就是他说的。而且,他想要对哥哥动手泄愤。」
没错,不是报复或是别的什么,那个人说白了就只是纯粹的泄愤。
既然他只爱他自己,做的事也是为了他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他的孩子有义务爱他,无条件地接受他的恶毒呢?
「但是,他现在并不是国王,只是曾经冒充国王的平民。」
「就算想要接近弗里德里克,也是不可能的。」
「紫罗兰骑士团不会对可能造成威胁的人物无动于衷,我以队长的身份担保。」
大家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国王的阴谋。
因为博彩失败,国王失去了所有的手指。
所以就算想要像袭击女主角那个时候一样拿着匕首还是小刀之类的暗器趁虚而入,也很容易被发现。
最有可能的,果然还是借助某些魔法的禁忌,或者发动同归于尽的奇袭。
禁忌的风险就交给「爹」和萨根组成的委员会去排除了,这边并没有什么能够做的,但贴身保护哥哥的事,大家都义不容辞。
「那个……虽然说是贴身保护,但是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
「难道不是弗里德里克一直没有戒心的错吗?我们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一直贴身的话,总觉得空气不太流通?在我被敌人暗算之前,恐怕就会因为你们的拥挤的气息而窒息……」
但是,另外两个任性的人完全不听人说话,还在做小动作。
「路易斯哥哥,刚才为了独占最靠近哥哥的位置,用手肘打了我呢。」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看错了,那是爱德华干的吧?」
「好了,你们!不要再抱着我的脖子和腰!真的很热,再这样下去我要生气了!」
「不行不行,脖子是要害吧?」
「心脏也是!」
「我不是树,你们也不是树袋熊!现在连自由活动的空间都没有了……」
对于这样男上加男的场面,另外两个人旁观着。
「我是认为只要陛下想要见缝插针地下手,这样的姿势破绽还是很大。三位对弗里德里克殿下的保护并不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而且面朝殿下那边而非背对着殿下也失去了很多机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