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放你?离开吗?丞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天真了。”
廖鸿雪的话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林丞的耳膜,也扎进他心里刚刚冒出一点嫩芽的柔软之处。他看着少年那张因为激动?甚至有些?扭曲的俊美脸庞,原本?因真相而泛起?的复杂波澜,瞬间被更?深的寒意冻结。
诚然,不少人都?用天真这个词形容过他。
可廖鸿雪比他小了足足十岁有余,用这种词形容他,多少有些?难堪。
毕竟天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意味着当事?人没有处理好事?件的能力,总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林丞试图从工作的角度来?理解这段扭曲变.态的感情?,从最初点理解廖鸿雪的出发点,或许就能让他从被动?的处境中解脱出来?。
什么人会不惜用命捆住另一个人,只是因为一句不知道真假的喜欢?
林丞脑中划过廖鸿雪皮肉翻卷的手腕,心房微颤。
——廖鸿雪能对一个人做到用血肉供养的同时,还能刻薄而恶劣地?羞辱他,用这种不似常人的手段和肢体接触打压他,其中的逻辑不能用常理判断。
廖鸿雪不是正常人,他多半已?经疯了,林丞哀哀切切地?猜测。
身?下人的神情?变幻莫测,却又?意外得好猜。
廖鸿雪挑起?眉峰,舔了舔唇,呵,这是把他当疯子了。
林丞在这种时候总是下意识护住头脸,胳膊比起?脸还是要结实不少,就算挨打也不会太?疼。
很显然,他总觉得廖鸿雪在极度兴奋或者愤怒的时候会对他施以拳脚。
廖鸿雪这次没有辜负他的这份“期望”,当真扇了一巴掌上来?,只是位置不太?对劲……
“啪”的一声脆响,廖鸿雪用了点巧劲,令这声音听起?来?格外明显。
实际上并未用多少力气,还没有儿时母亲随手丢过来?的碗筷力道大。
可林丞还是觉得难以忍受,他早就过了被教育惩戒的年纪,也接受不了某些?人的床上癖好。
他发起?抖来?,摸索着往后探,摸到一个微微红肿的巴掌印,有些?热,却又?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廖鸿雪刚打完就揉了上去,狎昵的意味很重,尾音上扬:“丞哥在期待这个吗?”
他宽阔的手掌几乎能包住一瓣,白皙细嫩的肉从指缝溢了出去,少年恶意曲解他的意思?:“没想到丞哥还有这种癖好,早说嘛,以后我都?会满足你?的。”
身?后人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看似是在给他缓解痛意,实际上做得却是与?之相悖的活计。
林丞只觉得那块皮肉越来?越热越来?越痒,好像被隐翅虫蛰过似的,烫得他只想逃。
眼看廖鸿雪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林丞这次学聪明了,先转过来?将屁股藏在身?下,接着往后缩去。
手下一空,连带着眉眼都?有些?暴戾,少年不甚在意地?将额发向后梳去,这才发现额发竟有些?潮意。
林丞捂着被打过的地?方,眼眶酸涩,还在试图挣扎:“别这样,我知道你?是好人……”
“呵,”廖鸿雪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你?是在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他忽地?抬起?林丞的小腿,很响亮地?亲了一口,白皙匀称的腿肉霎时间浮现起?一朵殷红的梅花。
林丞心神巨震,漆黑的瞳中浮现出不可置信地?神色,结结巴巴道:“你?,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