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面擦过他的皮肤,努力提醒着他不?要把后背暴露给大型捕食者。

快了!床边离他只有一个手臂的距离,林丞心中一喜,连忙翘起后腰往前扑,谁知脚踝一紧,整个人都被拖了回去。

宽阔的阴影追上?来,廖鸿雪端详着身下毫无?反抗能力的宝贝,语气玩味:“勾.引我?其实不?用这样,你想要我随时可以。”

“什、什么?”林丞听不?懂他的意思,一脸懵然地看着他开始脱衣服。

廖鸿雪今天没有穿苗服,简单的衣服脱起来也快,眨眼间?上?半身就毫无?遮挡,唯余下脖颈间?的一条黑绳。

那?黑绳上?挂着一枚通体澄黄的玉髓,吊儿郎当地坠在他的锁骨间?,平添几分涩气。

漆黑的长发三?三?两两地披散在肩头,凌乱中带着点痞气,林丞心中一跳,脑袋里警铃大作?。

——他送给廖鸿雪的玉髓挂件,被做成了吊坠,端放在少年?的胸口。

要命,要命,廖鸿雪是真的没打算放过他。

林丞脑袋里无?端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林丞心如死灰,颤声道:“我一直都把你当弟弟,你不?能……”

“你可以把我当畜生,”少年?面无?表情,伸手拽着他苍白的脚踝拖回身下,“我不?介意。”

廖鸿雪一上?手,林丞立刻感?觉到两人悬殊的力量差距,几乎就是沟渠与海洋的区别。

他一个常年?坐在办公室的社畜,基本没有锻炼的机会,身上?仅有的肉也是苍白无?力的,腹肌胸肌都少得可怜。

反观廖鸿雪,之前在那?间?漆黑的屋子?里,他看不?清全貌,只能隐约看见裸露在外的胸肌格外显眼,臂膀有力,发力时肌肉绷紧,硬得像烙铁。

此刻屋内明亮,少年?的身体愈发可怕,不?是那?种夸张的健身肌肉,而是带着一点精悍的意味,有点像潜伏在丛林间?和伴侣嬉戏的猎豹,虽然危险,却?透着点懒洋洋的意味。

他侧腹的鲨鱼肌很明显,显得腰腹紧窄,所以看起来并不?算夸张。

可林丞还?是觉得腿根一软,几乎撑不?住身体,即将化成一滩绵水。

同为男人,他在这样完美的身躯映衬下格外弱小。

林丞不?可避免地生出了几分自卑,只是他自己还?未察觉就慌忙移开了视线。

廖鸿雪现在和之前简直是两幅面孔,林丞甚至怀疑之前的那?个廖鸿雪是不?是被现在这个给杀了。

现在这个无?论是说话还?是举动,都比之前那?个要放浪不?少……

“啪”一声轻响,林丞瞬间?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说疼也不?疼,其中的羞耻远比疼痛要令人难以接受。

少年?的手受骨骼影响,格外宽大,骨节分明青筋缠绕,一掌可以包住一瓣白桃子?,指缝溢出果肉,软,他忍不?住想咬一口上?去。

廖鸿雪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唇角,慢声道:“你真把我当弟弟?这话你自己听了不?想笑吗?”

林丞朦胧中抬起眼,虽然廖鸿雪没有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可他现在衣不?蔽体的状态还?是令人感?到不?安,细小的摩擦和肢体接触都会成为情绪的导火索。

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讥诮,暗含不?满,只是林丞将这些语气全部当成了疯子?喜怒无?常的日常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