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太多。
有些事, 该知道?的人,自?然会有能力独自?找出前因后?果。而不该知道?的人,就算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因为?实力不足的话, 无法改变眼前事实, 只会让自?己变得痛苦。
尤其是当与?信仰相?关的内容被牵扯进来,秦殊会偏向?于选择先三缄其口, 等到?自?己谨慎地摸清楚细枝末节, 再考虑通知身边有此信仰的相?关人士。
他总不能无凭无据地说——
哈喽,你们家信奉的那个?神灵,或许早就已经死了,死得透透的, 甚至有可能死在你出生之前。现在祂的位置似乎被另一个?邪神抢了去,祂留下的遗体也正在遭受邪神侵蚀。人家正吃着?你们家的祭祀香火,害着?你们家的亲朋好友, 大家在临死前都受到?了惨无人道?的精神折磨……
哦对了, 你们家“圣地“底下的那个?大洞, 也不再是什么神之居所。说不准还真?有可能会让世界毁灭。
这话真?能随便说吗?秦殊不这么认为?, 更何况,现在他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在凤凰寨。
整个?凤凰寨的建立初心, 就在于对龙娥与?洞神的美化和崇拜至上。摧毁这一切, 等同于摧毁了人家的半条命,灭道?之仇。就算事情确实是真?的, 万一随随便便说了出去, 秦殊怕是再也无法轻易走出这座大山。
于是秦殊坚定地保持了安静,把陈水的胃口吊了起来,然后?再也没多解释一个?字。
“先跟你舅舅谈了再说, 他觉得没问题,我才能告诉你。”
“秦哥你怎么能这样,不要啊秦哥,哎哎……”陈水又露出了那副苦哈哈的表情,好奇得受不了,先前的战备状态荡然无存。
在他抓耳挠腮的注视下,秦殊和裴昭默默从他身边走过,又绕过那像小?山一般肃立在门口的阿斗,踏入鼓楼之中。
气味怪异,非常华丽。
这是秦殊对凤凰寨圣地的第一印象。
雕梁画栋,八角飞檐,斗拱如弓,房梁之上是色泽秾丽的手工彩绘,细致刻画着?凤凰浴火重生之景。
从破壳而出的灵动幼雏,一路画到?这只懵懂的红绒小?鸟受害陨落,又从莲花般美丽绚烂的炎炎烈火里展翅而出,用色笔触都十分大胆,没有刻意?规避描绘火鸟去世时的凄惨景象,因此视觉效果也极为?震撼。
煤团甚至已经在秦殊脑子里哭了起来,悲伤得不能自?已。
唯一的美中不足在于,这幅代表着?浴火重生的连环画卷,占据了足足三层的鼓楼空间。从上到?下,处处布满血色,让本该成为?视觉重点的巨大青铜鼓也黯然失色。
晃眼看去,简直没有一丝让眼睛喘息的空隙。
“长期呆在这里,心理会出问题。”
震撼之余,秦殊拉着?裴昭说起悄悄话来:“上次辅导课徐老?师讲过的,家里面的装修,尤其是卧室,绝对不能用太厚重、太大面积的红色油漆,会让人精神放松不了,变得压抑焦虑……”
“正是如此,可惜,我三十年前提出的修改意?见,到?现在也没有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