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1 / 2)

力?与?能?量。不得不说,村里土生土长的鸡牛猪肉和细嫩鱼肉,果然是?怎么?做都好吃,鲜美无异味,而且他一吃就?知道?不是?人肉,心中难免舒坦许多。

“秦殊,不能?喝酒。”

“……唔?”

正当秦殊一不小心被噎住,想随便喝点山兰酒润润嗓子时,裴昭忽然出声阻止了他。出于某种不明原因,那双淡漠冰冷的眼睛里,竟然破天荒透出几分无奈的情绪。

“你今天不能?喝酒。”裴昭再次重复。

“对对,砍奥,要?听贵客的话。”阿爸阿妈异口同声。

“听贵客的!”小妹摇头?晃脑地跟着附和。

秦殊被这家人弄得浑身发毛,点了点头?没有吭声,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压压惊。

疯子。这种莫名其妙的魔怔氛围,确实很有感染力?。他拒绝融入其中。

酒足饭饱过后,阿爸阿妈手脚麻利地收拾残羹剩饭,同时张罗着准备好了厚实的围巾和手套,一共两人份。

活水村外的气温很低,压抑的滚滚雷声仍时不时划过天际,让村人纷纷面露惊惧,争先恐后躲进了屋里。太阳顽固地躲在乌云之中,天色也晚了,上山时很容易冻伤。

单从这个角度看,还挺贴心的,秦殊便也没有拒绝。

他有些吃撑了,本想装作乖孩子的做派去帮忙洗碗,可直觉告诉秦殊,最?好永远不要?走进家里的厨房。

于是?秦殊心念一转,干脆先起身去卫生间洗手洗脸。刚一开?门,看见镜子里那只狰狞的黑色兽角,他差点又被自己吓了一跳。

他像个杀人犯,或者刚从某凶杀现场逃离而出。头?发有点乱,额头?那一块撕裂受伤得很严重,流出的血迹已经干涸。

暗红血点溅落在他眼尾眉梢之上,侧脸更是?残留了一长条刺目的血流痕迹,顺着下?颌线一路蔓延至侧颈和衣领深处。

至于那根兽角……秦殊摸了摸,手感冰冷而坚硬,犹如?某种漆黑如?墨的金属,却隐约有着一圈一圈独特的暗纹,需要?用手指触摸才能?察觉。独角的尖端比枪矛更具攻击性,仿佛透着寒光,极其锋锐,险些把秦殊自己割伤。

尽管真的被吓了一跳,可秦殊摸着摸着忽然发现,他心中并不是?很反感这只角。

他觉得这就?是?他的角。

帅死了,唯独长出来的过程有点折磨人,但真的帅死了!

话说回来,让他感到不舒服的也并非是?兽角本身,而是?——他那越来越不对劲的阿爸阿妈。

这对夫妻,居然都直接无视了兽角的存在,在吃饭之前,也没想着让秦殊清洗一下?脸上的鲜血。他们一门心思尽数放在招待贵客之上,完全不在意儿?子头?上长角的“细枝末节”。

福福小妹最?初还有话想问,可阿妈看了她一眼,她便乖乖低下?了脑袋,懂事地拿起勺子自己吃饭,不需要?爸妈追着她喂。

太怪了。当秦殊刚从家里陌生的床上醒来时,他虽警惕,但也觉得自己的“家人”挺正常的,淳朴老实善良,有些封建迷信,但是?无伤大雅,可以正常沟通。

然而事实证明……就?连看起来最?温柔的阿妈,在这场消耗不小的祭祀里,肯定也别有所图。她起初对鬼公如?此热情,却在鬼公死后直接当作无事发生,这很恐怖。

再想想卧室衣柜里,那些由人骨打磨而成的珠串项链,秦殊忽然不想呆在这里了,有点喘不过气的压抑感。

他洗了把脸,快速戴好阿妈阿爸准备的围巾和手套,裹住半张脸,又在这一家人殷切的注视中,主动?牵起了裴昭的手。裴昭没有挣扎,这说明他应该不是?很反感肢体接触,真好相?处。

紧接着,秦殊迫不及待离开?家门,牢牢牵起裴昭,朝活水村后的小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