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H)(2 / 2)

败类(高H) 肆意 11285 字 1天前

「一个女人。」他的眼神闪过痛苦,「说是我父亲的情妇。带了一个十五岁的男孩,说是我的弟弟。」

林意震惊地看着他,一时无法言语。

「DNA检验结果下周出来,」江临沂继续,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加快,彷佛肉体的刺激能麻痹精神的痛苦,「但我已经知道结果了。那男孩和我长得一模一样。我爸瞒了所有人十五年——包括我妈,包括我——」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今晚疯狂的根源。不是庆功,而是某种更深的创伤被触发。林意想起他曾经说过的家庭教育,想起他提及父亲时的复杂表情,突然理解了这一切。

「江临沂——」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拇指拭去他眼角的湿润。

「别安慰我,」他抓住她的手,按在头顶,眼神中的脆弱转瞬即逝,重新被疯狂取代,「操我就好。让我忘记这一切。让我用你的身体忘记——」

他再次开始猛烈抽插,但这次林意没有抗拒。她配合他的节奏,用身体接纳他的痛苦和疯狂。她收紧内壁,在他抽出时挤压,在他进入时放松,用这种方式告诉他:我在这里,我承受你的一切。

高潮再次来临时,两人同时到达顶点。江临沂深深埋入她体内,龟头抵住子宫颈,精液一波波射入最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子宫口。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音中混合着痛苦和释放。林意也在这同时痉挛,内壁绞紧,吸吮着他射出的每一滴。

但他仍然没有停止。

当高潮的馀韵还未消散,江临沂已经将她抱到沙发上。他让她躺在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分开她的腿,再次进入。沙发的皮革冰凉,与她发烫的皮肤形成对比。他的动作比刚才稍缓,但更深,每一记都直捣黄龙。

第五次,林意坐在他身上,主动上下起伏。她用这种方式安抚他的疯狂,用身体的节奏告诉他:没关系,我在这里,你可以依靠我。她跨坐在他腰间,双手撑在他胸前,控制着速度和深度。每一次下沉都让他的阴茎完全没入,每一次上升都让龟头刮过敏感的G点。江临沂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臀部,指甲陷入皮肤,留下红痕。他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看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跳跃,看着她脸上迷醉又专注的表情,眼中的疯狂逐渐被某种更深的感情取代。

第六次,在地毯上。他让她趴着,从後方进入,缓慢而深入地抽插,像某种仪式。地毯柔软的绒毛摩擦着她的膝盖和小腿,他的身体覆盖在她背上,温热而沉重。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身体诉说着某种无法言说的东西。他的手环抱她的腰,另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紧紧握住。

第七次,在浴室里。淋浴间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他将她压在瓷砖墙上,再次进入。水的润滑让一切更加顺滑,也更加疯狂。热水从头顶淋下,蒸汽弥漫,视线模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冰凉的瓷砖,冷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流下,混合着汗水丶唾液和体液,流入排水孔。

第八次时,林意已经数不清了。她的身体麻木又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过度的刺激。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身体深处已经酸痛,腿间肿胀,连站立都需要他扶持。她的阴唇红肿,阴蒂敏感得无法触碰,内壁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混合疼痛的快感。她的乳尖被吮吸啃咬得红肿发亮,肩膀上丶乳房上丶臀部上满是他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够了——」她终於求饶,声音几乎发不出来,「真的够了——江临沂——求你——」

江临沂的动作终於停止。他看着身下的她,看着她满身的痕迹丶红肿的眼睛丶酸痛的身体,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即使刚经历了八次高潮,他的阴茎仍然半硬,垂在腿间,沾满两人交合的痕迹。

「林意——」他轻声唤她,声音沙哑。

林意勉强睁眼,与他对视。她的眼睛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但眼神中没有责备,只有理解和接纳。

「对不起——」他说,但林意伸手按住他的唇。

「别说对不起。」她的声音微弱但坚定,「我是你妻子。这就是婚姻的一部分。」

江临沂俯身,轻轻吻她,这次的吻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疯狂的野兽。他的嘴唇轻轻贴上她的,舌头温柔地探入,与她的舌交缠。这个吻漫长而深入,带着歉意丶感谢和某种更深的情感。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我他妈的爱你爱到疯了。」

林意微笑,即使身体已经透支到极限:「我知道。我也是。」

他们就这样相拥着,在浴室的地上,任由水流冲刷。许久,江临沂才起身,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用浴巾裹好,抱回卧室。她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像羽毛,无力地靠在他胸前。

卧室的床已经一片狼藉,床单湿透,满是体液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被撕裂。他将她放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然後开始更换床单。林意看着他赤身裸体地忙碌,身上满是她留下的抓痕,背上丶肩膀上丶胸前,长长短短的红痕交错,有些甚至渗出血珠。他突然看起来不像那个冷酷的检察官,而只是一个普通的丶受伤的男人。

换好床单後,江临沂将她抱回床上,然後躺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逐渐平缓。

「还痛吗?」他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她手臂上的淤青。

「有一点。」林意诚实回答。她的身体像被卡车碾过,每一块肌肉都在酸痛,腿间更是火烧般的疼痛。

「对不起。」

「我说过,别说对不起。」

「那说什麽?」

林意思考片刻:「说你会一直在。」

江临沂将她抱得更紧,手臂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我会一直在。永远。」

「即使你父亲的事——」

「那不重要。」他打断她,嘴唇贴着她的後颈,「重要的是你。重要的是我们。」

林意抬头看他,即使在昏暗的灯光下也能看见他眼中的真诚。她翻过身,面对他,伸手抚摸他的脸。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你今晚的样子,其实让我有点高兴。」

江临沂挑眉:「我把你操成这样,你还高兴?」

「因为你终於让我看见了真正的你。」林意说,「不是那个完美的检察官,不是那个冷静的世家子弟,而是会痛苦丶会恐惧丶会疯狂的江临沂。那个需要我的江临沂。」

江临沂沉默片刻,然後低头吻她。这个吻温柔而深长,像某种誓言。

「你也是我的,」他说,「互相需要。互相拯救。这就是我们。」

窗外,天色开始泛白。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挑战也即将来临。但此刻,在这张乾净的床上,两个赤裸的灵魂紧紧相拥,分享着彼此的温度和心跳。林意的腿间还在隐隐作痛,身体上满是痕迹,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林意闭上眼睛,感觉疲惫如潮水般淹没她。在她即将睡着的边缘,江临沂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意。」

「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没有逃开。」他说,「谢谢你接纳了这样的我。」

林意微笑,眼睛都没睁开:「笨蛋。你是我老公。不接纳你接纳谁?」

江临沂笑了,低头吻她的额头。他的嘴唇温热柔软,停留在她额上许久。

「睡吧,」他轻声说,「我守着你。」

林意终於沉入睡眠,呼吸逐渐均匀。江临沂看着她的睡颜,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仍然微蹙的眉头,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和颈项上的吻痕,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情感。

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後。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时锋利的线条。

「我爱你,」他再次低语,这一次只有自己能听见,「比我以为的更深,比我想像的更真。」

他闭上眼睛,将她搂得更紧。这一刻,没有权力算计,没有家族纷争,没有突然出现的私生子弟弟,只有他们两个人,赤裸相对,真诚相拥。

明天醒来後,他们又将戴上各自的面具,面对这个复杂的世界。但此刻,在这个私密的空间里,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治愈着彼此的伤口。

窗外的天空逐渐亮起,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两个败类,在经历了疯狂的一夜後,终於找到了某种平静。不是因为问题解决了,而是因为知道,无论发生什麽,他们还有彼此。

这就够了。

至少在这一刻,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