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H)(2 / 2)

败类(高H) 肆意 19590 字 12小时前

「这是坦诚,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操控?」林意尖锐地反问。

江临沂微笑:「聪明。两者都是。我在告诉你真实的资讯,同时也在测试你的反应。现在我知道,你对我的背景故事有兴趣。」

「我对一切都有兴趣。」林意说,「了解对手是制胜的第一步。」

「我们是对手吗?」江临沂的手滑到她的小腿,开始按摩紧绷的肌肉。

「在法庭上可能是,在商场上可能是,在床上绝对是。」林意感受着他手指的力量,疼痛中带着舒缓。

「床上我们是对手还是队友?」江临沂的手继续向上,按摩她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痕迹。

「互为猎人与猎物的关系。」林意喘息着说,因为他的手太靠近敏感地带。

「那麽现在,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他的手指轻触她的阴唇,那里仍然肿胀湿润。

林意抓住他的手腕:「轮到我问问题了。」

江临沂挑眉,停下动作:「问。」

「为什麽选择我?」林意的目光锐利,「以你的条件,可以选择任何女人。为什麽同意这场联姻?」

江临沂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水面划出涟漪。「因为你不会爱上我。」

这个答案出乎意料地诚实,让林意一时语塞。

「我见过太多女人,」江临沂继续,声音平静,「她们要麽被我的姓氏吸引,要麽被我的外貌迷惑,要麽被我的权力诱惑。她们想得到江太太的头衔,想得到我的关注,想得到爱情。但你不同,林意。你想要的与我相同:资源丶权力丶自由。我们的婚姻是一场交易,而我们都清楚这一点。这让事情简单得多。」

林意消化着他的话,发现自己无法反驳。他说得对,如果这场婚姻必须发生,她宁愿对象是一个同样冷漠计算的人,而不是一个会纠缠於情感需求的伴侣。

「那你呢?」江临沂反问,「为什麽同意?」

「因为我父亲需要江家在医疗委员会的支持,而你父亲需要林家在金融监管机构的影响力。」林意回答,「这是标准的资源交换。而且,你比我想像的有趣。」

「有趣?」江临沂重复这个词,似乎觉得新鲜。

「在认识你之前,我以为你只是另一个被宠坏的世家子弟。」林意坦承,「但你有自己的手段,自己的过去,自己的...品味。这让事情不那麽乏味。」

江临沂笑了,这次是真的被逗乐的笑。「我很荣幸,林医生。」

他靠近她,浴缸的水因他的移动而波动。「还有一个原因,我没说。」

「什麽?」

「我想要你。」他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从三年前在医学基金会酒会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你当时穿着红色礼服,正在驳斥一个对医疗政策一无所知的政客。你冷静丶锐利丶毫不留情。那时候我想,如果能让这样的女人在我身下失控,会是多麽大的成就。」

林意感到一阵战栗,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认同。她记得那次酒会,记得那个傲慢的政客,也记得人群中那道灼热的视线。原来是他。

「所以这是一场始於欲望的交易。」她总结。

「所有的交易都始於某种欲望。」江临沂纠正,「对金钱的欲望,对权力的欲望,对性的欲望。我们的欲望更直接,更坦诚。」

他的嘴唇靠近她,在即将接触时停住。「而且,我们在床上很合拍。这在婚姻中很重要,即使是交易婚姻。」

林意没有退缩,反而迎上去,吻住他。这个吻不同於之前的粗暴或试探,它缓慢丶深入丶带着某种探究的意味。两人的舌头交缠,分享着同样复杂的味道:欲望丶算计丶妥协丶好奇。

当他们分开时,窗外的暴风雨已经减弱,雨声变得温和。

「婚礼前还有两周。」江临沂说,手指绕着她一缕湿发,「我们应该多练习这种...和谐。」

「练习做爱,还是练习相处?」林意问。

「两者都是。」江临沂站起身,水从他身上流下,「但在练习相处之前,再来一次。这次,你在上面。」

他走出浴缸,伸手拉她起来,然後走向卧室,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串脚印。

林意跟随他,看着他宽阔的背部和紧实的臀部,感受着腿间再次升起的热度。她意识到一件事:无论这场婚姻的本质是什麽,无论他们有多少算计和伪装,肉体上的吸引力是真实的,强烈的,几乎压倒性的。

也许这就够了。

也许,对两个不相信爱情的人来说,纯粹的肉欲和利益交换,比虚伪的情感承诺更诚实。

江临沂倒在床上,双臂展开,那根巨物已经再次勃起,直指天花板。

「来,医生。」他邀请,眼神挑衅,「展示一下你的控制力。」

林意爬上床,跨坐在他身上。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然後缓缓下沉,将他完全纳入体内。这个角度让进入变得格外深入,她必须控制呼吸才能适应。

然後她开始移动,起初缓慢,试探性地,寻找最适合的角度和节奏。江临沂的手扶住她的臀部,但没有主导,只是跟随她的律动。

「就这样,」他喘息着说,「按照你喜欢的方式。」

林意闭上眼睛,专注於身体的感觉。快感从交合处蔓延,逐渐累积。她加快速度,前後摇摆,找到那个能同时刺激阴蒂和G点的角度。自主控制的感觉带来另一种兴奋,一种权力的快感。

江临沂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逐渐失去控制的迷醉表情,看着她乳房随着动作摇晃,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肉欲中的模样。他知道自己也快要失控,但强迫自己忍耐,等待她先到达顶点。

当林意的高潮来临时,她仰起头,颈部线条绷紧如弓弦。内壁的剧烈收缩让江临沂终於允许自己释放。他抓住她的臀部,深深向上顶入,将精液再次射入她体内深处。

林意瘫倒在他身上,两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心跳如雷。

许久,她才勉强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婚礼前,」她喘息着说,「我们需要讨论避孕问题。」

江临沂挑眉:「你不想有孩子?」

「不想。」林意明确回答,「至少现在不想。我的外科医师生涯才刚起步,而你的检察官事业也正处於关键期。孩子会成为不可控因素。」

江临沂思考片刻,点头:「同意。我会采取措施。」

「我已经在服用避孕药。」林意说,「但需要你的配合。」

「当然。」江临沂的手轻抚她的背,「等我们都准备好的时候,再讨论继承人问题。那可能是在五年後,甚至更久。」

林意放松下来。这是另一个共识,另一个协议。他们的婚姻就像一份不断补充条款的合同,每一个潜在冲突点都需要事先协商。

「起来吧,」江临沂轻拍她的臀部,「我饿了。厨房应该有食材,可以做点简单的。」

林意惊讶地看着他:「你会做饭?」

「生存技能。」江临沂坐起来,「地下拳击场可没有外卖服务。」

他们穿上睡袍,下楼到厨房。江临沂打开双门冰箱,里面果然塞满了各种食材。他取出鸡蛋丶培根丶蔬菜和面包,开始准备晚餐。

林意靠在料理台旁,看着他熟练地打蛋丶切菜丶煎培根。这个画面与他平日里冷酷的检察官形象形成古怪的对比。

「你总是让人意外。」她评论道。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江临沂问,没有回头。

「暂时还是好事。」林意诚实回答,「至少不会无聊。」

晚餐简单但美味:培根蛋炒饭和蔬菜沙拉。他们在餐厅的长桌上用餐,窗外是雨後初晴的夜空,星星开始从云层缝隙中露出。

「周三的酒会,」江临沂在用餐中途说,「你父亲希望我们提前一小时到达,与几位关键赞助人会面。」

「我知道。」林意切着沙拉,「医疗器械公司的CEO,还有卫生署的副署长。都是难缠的角色。」

「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说法,关於我们如何相遇和相爱。」江临沂说,「虽然大家都知道是联姻,但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

林意思考片刻:「我们可以说是在医学基金会的年度晚宴上重逢。我记得那是三年前,确实有过短暂交谈。」

「那晚我们说了什麽?」江临沂问。

「我批评了某个政客的医疗政策,你在一旁听着,後来过来对我说『精彩的辩驳』。」林意回忆道,「然後我们交换了名片,但没有进一步联系。」

「直到两个月前,在慈善拍卖会上再次相遇。」江临沂接续故事,「我邀请你跳舞,你拒绝了,说不喜欢公开场合的身体接触。」

「但你坚持,」林意补充,「说这是你为拍卖会捐赠一百万的唯一条件。」

江临沂笑了:「这个细节好。然後呢?」

「然後我们跳舞,你在我耳边说了一些不恰当的话,我差点用高跟鞋踩你的脚。」林意说,「但不知为何,这种直接的态度反而吸引了彼此。之後你开始正式追求,每周送花到医院,在我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後带着食物出现,最终说服我答应约会。」

「听起来像浪漫喜剧的情节。」江临沂评论道,但语气中带着赞赏,「但足够可信,尤其对於两个都以难搞闻名的人来说。」

「最重要的是,」林意总结,「我们要表现出被彼此吸引,但同时保持各自的独立性。太过缠绵会显得虚假,太过疏离会引发怀疑。」

江临沂点头:「恰到好处的平衡。我们可以练习。」

「练习什麽?」

「如何在公开场合触碰彼此。」江临沂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伸出手,「比如现在,饭後散步时,我应该如何牵你的手?」

林意将手放入他的掌心。江临沂的手指与她交扣,力道恰到好处——不松懈,也不过度紧握,传递出占有与尊重的平衡。

「当我向你介绍某人时,」他继续,另一只手轻搭在她腰间,「应该这样。不是完全的拥抱,但比普通朋友更亲密。」

他的手温透过薄薄的睡袍传递到皮肤上,林意感到一阵熟悉的热度。

「当我们需要表现得更亲昵时,」江临沂低头,嘴唇靠近她的耳朵,但没有接触,「比如有记者在场,我会这样。看起来像在说悄悄话,实际上可能只是讨论天气。」

他的气息让林意颈後的汗毛竖起。这种刻意营造的亲密,与他们私下里的粗暴交合形成古怪的对比。

「最难的是眼神,」江临沂退後一步,直视她的眼睛,「如何用眼神传递爱意,而不显得虚伪。」

林意回视他,尝试调整自己的表情和眼神。她想起手术成功时对病人家属的安慰眼神,那种混合着专业与同情的目光。

「不够,」江临沂摇头,「太医生了。试着想像我是你最想要的东西,是你渴望到疼痛的事物。」

林意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神改变了。她想起了高潮边缘的渴望,想起了被他填满时的极致满足。那种赤裸裸的欲望现在反映在她的眼睛里。

江临沂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很好。现在保持这样,同时微笑,但不是完全的笑容,只是嘴角轻微上扬。」

林意照做,感觉自己像在进行某种表演训练。但某种程度上,婚姻本来就是一场漫长的表演。

「完美。」江临沂评价,手指轻抚她的脸颊,「记住这个状态,周三的酒会需要它。」

他的手滑到她的後颈,轻轻施加压力,将她的脸拉近。嘴唇相贴,这次的吻是练习的一部分:温柔丶克制丶充满暗示但不过度深入。

当他们分开时,林意感到一种奇怪的失落感。

「时间不早了,」江临沂看了看手表,晚上九点四十七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不一起走?」

「我今晚留在这里。」江临沂说,「有些文件需要处理。」

林意点头,上楼换回自己的衣服。当她下楼时,江临沂已经在门口等待,手里拿着她的包。

「周三晚上七点,我来接你。」他说,为她打开门。

「医院地址你知道。」

「我知道你所有的地址,林意。」江临沂的微笑中有某种占有意味,「就像你知道我的一样。」

司机已经将车开到门口。林意坐进後座,车窗降下。

「对了,」江临沂弯腰,透过车窗看着她,「戒指下周四可以取。我们可以一起吃晚餐,然後...练习其他事情。」

他的眼神明确表达了「其他事情」的含义。林意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悸动。

「我会安排时间。」她说,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车子驶离别墅时,林意从後视镜看到江临沂站在门口,身影逐渐缩小,直到消失在夜色中。

她靠回座椅,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天:戒指的选择,暴风雨中的交合,浴缸里的谈话,厨房里的晚餐,还有那些练习的亲密。

这是一场交易,她提醒自己。一场精心计算的权力与资源交换。

但为什麽,当他触碰她时,她的身体会有如此强烈的反应?为什麽,当他透露自己的过去时,她会感到一丝真实的连结?为什麽,练习那些虚假的亲密时,会有片刻感觉像是真实的?

危险,林医生,她对自己说。情感投入是这场游戏中最危险的变数。

车子驶入市区,S市的夜景在窗外流动,霓虹灯光如血管般延伸至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在这座庞大而冷漠的城市里,两个最擅长计算的人即将结成联盟,各取所需。

这就够了,她下定决心。肉体的欢愉,利益的交换,表面的和谐。这就是这场婚姻的全部。

再多,就是奢求。

再多,就是弱点。

而她,林意,从不允许自己有弱点。

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江临沂的讯息:

「忘了说,你今天在珠宝店说戒指像手铐时的表情,让我硬了一整个下午。期待周三的表演,医生。」

林意盯着萤幕,然後缓缓微笑。她回覆:

「检察官,你的自制力需要加强。周三见。」

她关掉手机,看向窗外。城市的倒影在玻璃上流动,模糊了她自己的面容。

游戏才刚刚开始。

而两个败类,已经在享受其中的每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