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殿下,是我应该感谢您,我知道,如果?不是您从中斡旋,我恐怕无?法轻易走出阿罗斯。”
应穹灵腼腆一笑,抱上自己的名字:“我叫应穹灵,凯斯兰阁下,不必称呼我殿下,我和钟幸是朋友,如果?可以,请您转告他,我会带着冰魄龙草亲自来向他道谢。”
凯斯兰荡开大笑:“当然欢迎,到时候我做东,你恐怕要等等了,穹灵,暗影议会一年只有短暂的开放时期,我们?刚刚过了月光节呢。”
应穹灵笑了笑:“如果?钟幸可以等我的话,不然,我就只能?将冰魄龙草邮寄进去了。”
凯斯兰点头:“他是一定能?够等得?的,我帮你盯着他,这一年不让他再出去冒险,正好也养养身体。”
凯斯兰将应穹灵当成自己的小辈一样逗弄。
应穹灵露出笑容。
“那?真是多谢您。”
将自己牵挂的事情做完,还得?知了钟幸依然存活的消息,应穹灵的内心宛如放下了一块巨石。
她身上那?些束缚自己的道德枷锁陡然一松。
而后,凯斯兰提出离开的想法。
这里毕竟是阿罗斯,一刻没有走开,他就一刻要提着心惴惴不安。
应穹灵没有挽留,赫俞也没有阻拦。
他走出帐篷之后,朝着门外的蒲蓝颇为扬眉吐气?的扬起了头。
“都说了让你轻点,看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走出来了。”
而后他拍了拍站的挺拔的蒲蓝,“好手脚,你做暗杀肯定也是一把好手,有没有兴趣……”
蒲蓝侧头冷眼扫过他:“再多说一句,我就在路上把你暗杀了,小殿下绝对不会知道的,你说,陛下会不会怪罪我?”
凯斯兰被恐吓到,连连后仰,甩了甩手:“啧,这么大火气?做什么,都是年轻人。”
而后他收起那?副轻佻的面孔,朝着蒲蓝挥挥手:“执政官大人,期待下次中央联盟聚会可以和您交手,您的确是非常强大的对手。”
没错,凯斯兰是被蒲蓝打得鼻青脸肿的,并非遗迹之中的凶兽。
蒲蓝见到他正色,也不免露出了好脸色,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
而后看了眼被高压电伏特手链锁住浑身的人。
“老实点,查理兹,接下来让陛下来审判你的生死?。”
蒲蓝的声音犹如吐着信子的毒蛇,在查理兹耳边响起。
然而浑身上下打?了一个战栗。
“是我糊涂,执政官,是我一时糊涂,看在我为阿罗斯鞠躬尽瘁的份上,求求您,替我求求情,这个遗迹,不,这个遗迹的存在我根本不知道,执政官大人……”
查理兹一副老态,不过经历了一个遗迹的功夫,就一头白发,看上去颇有些凄惨。
如果?说凯斯兰是一种身体上的鼻青脸肿,查理兹就是精神上的萎靡和惊恐。
听见赫俞的名号,就一个劲的颤抖。
查理兹宛如被押解到刑场,等待铡刀落下的那?一刻一般忐忑。
他知道自己在生死?边缘徘徊。
最关?键的就是,他不能?让隐瞒遗迹的控告成真。
这可是仅仅次于叛国的罪名。
霍尔家族承担不起这样的罪名。
一见到赫俞的瞬间,查理兹的老眼之中就闪烁着泪花。
“陛下!”
他近乎凄厉的喊到。
赫俞只是站起来,淡淡的俯视他一眼。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查理兹做了许久准备的言论瞬间溃不成军。
“查理兹,坦诚你的罪责,是我对你最后的耐心。”
查理兹瞬间面色龟裂,如同?死?灰一般。
他匍匐在地面,近乎虔诚的用额头抵着地毯。
“我不知情啊陛下,我真的不知情,那?个遗迹,我不知情……”
这是查理兹·霍尔面对腾蛇的强大威压,唯一能?够吐出的字样。
他的喉咙变得?越来越堵塞,甚至声音都如同?挤出去的一般。
蒲蓝看到这一幕,立刻上前来:“陛下,在雪山之中发现了两个人。”
赫俞淡淡垂眼,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