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可能还没起来。”杨静说。
沈鹿走到铁皮屋,一脚踹开了门。
躺在床上的刘耀祖被踹开门的巨响惊醒,脱口而出的谩骂在听见沈鹿的声音后,硬生生憋了回去。
“妹妹,这么早你怎么来了?”刘耀祖被灌进来的风吹的直打摆子,连忙套上了衣服,“是不是喊我去吃早饭?正好,我肚子都叫了。”
同时刘耀祖也纳闷,明明记得房门反锁了,怎么沈鹿一脚就踹开了,这死丫头脚劲这么大?
沈鹿的脚劲确实变大了,但能踹开门是因为这里属于沈鹿的店铺,她想要打开的门,就没有不能开的。
“刘耀祖,我告诉过你,不做事就没饭吃,都这个点了,你居然还躺在床上不动?”
“误会,真是误会!”刘耀祖堆着笑,“我真不是故意偷懒,实在是累着了,我伤没好全,昨天干活挺费劲的,这一累就睡过头了,我这就起。”
说话间,他从床上下来,拄着拐出了门。
有沈鹿盯着,刘耀祖也不敢摸鱼,他拿起一个小锄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挖着没开垦的荒地。
这些荒地又黏又硬,力气小一点根本挖不动,刘耀祖这种过家家似的做法,挖半天都挖不出一米地。
沈鹿了然了,难怪蔡素吞吞吐吐的,刘耀祖纯属是磨洋工呢。
“刘耀祖,你知道你爸要二婚的事吗?”沈鹿突然问。
刘耀祖扭头:“妹妹,这话你说的不对,是咱们爸,不光是我一个人的爸爸。”
“少说这种没用的玩意。”
“哦。”刘耀祖老实点头,“知道,前两天爸回来了一趟,跟我说了。” 网?阯?F?a?B?u?y?e?ì????????ε?n????0??????????o??
“你怎么想?”
“我觉得挺好,就爸找的那个阿姨,有两三家店,每个月能有上万星币的收入,对爸又好,说结婚了,给爸一个店试手。”
“看来你爸的新老婆挺有钱的。”
“那可不是!”
“所以你也不想在这里呆了吧?”
“啊?”刘耀祖被说中了心事,他的确不想在沈鹿这儿待了。
刘强过的多潇洒啊,他也想去蹭好日子过。
“行,知道你们父子情深,这样吧,你要知道地址,等会我让吴俊送你过去,以后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
“那就麻烦妹妹了。”刘耀祖搓了搓手,抑制不住的笑。
沈鹿喊来吴俊,让他把刘耀祖送走了。
望着车渐行渐远消失在漫天大雪中,有些迫不及待的等着看他们父子的好戏了。
起初她捏着鼻子留下刘家三口,是怕金老板绑架的事再次发生。
她和刘家三口的确没什么感情,可出于对原主的尊重,她还是把人放在了眼皮子底下。
相处下来后,也就杨静还不错,她对孩子没得说,就是思想有些落后。
可这不是什么大问题,醒悟后,杨静在她的帮助下,和刘家父子进行了分割,至于刘强跟刘耀祖,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老恶心她。
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两天时间眨眼就过,第三天,沈鹿忙完中午的生意,便立马启程去上城区。
先去的是军区医院,伏城站在窗户前翘首以盼,等了一个多小时,总算看见那辆熟悉的军用装甲车驶入了医院大门。
他扭头看了眼墙上的镜子,胡子刮干净了,剪短了头发,整个人干净又精神。
十分钟后,病房门被敲响,沈鹿的声音传了进来。
“伏城,是我,你在里面吗?”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