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帅定西的人为何会来”
孟含笑和孙二钱对视一眼,谁也没有吭声。
祁进也并不指望这两人能说些什么,主动问话:“定西大帅,姓甚名谁”
据祁进观察,定西和定东的关系并不似征西和征东那般势如水火。定西大帅过来走动走动,应是常事,不必想太多。何况,他现在这骤然断裂的记忆,纵是有心去想,也想不了太多。
既如此,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孟含笑和孙二钱再次对望,这回孟含笑启唇回话:“定西大帅,是殷良慈。”
“殷良慈”祁进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而后慢慢说道:“我知道他。”
孟含笑和孙二钱第三次对望,他们从未这般默契过。
孙二钱喉结滚动,问:“你知道他”
“当然,殷良慈不就是陈王爷的独子,陈小王爷吗还是征西大帅胡雷的义子,他如今是定西大帅,想来并不意外。”
祁进说罢,坦然令道:“去城门口接吧,礼数要有。”
侍卫得令,起身看了一眼孟含笑。因这是头一回,他们总督得知定西大帅来,却不亲自去迎接。
“去接吧。”孟含笑朝侍卫轻轻摆了摆手,没有多言。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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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天塌了。
第118章 后记
致读者大宝贝儿的一封信
谢谢你看到这里!更谢谢你有耐心点开这封信!
22年中秋,突然想到两个人物,粗写了个大纲,随手编了一堆名字,两个晚上就写好了。隔天想起,主角的名字合了我曾写过的诗,一个银,一个岁,岁岁披银共诉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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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首诗写于19年冬月初四。那几天下雪,北方的雪,年年都不吝啬,处处是银白。那时我想着,以后有机会给这首诗配个故事,得跟雪天一样浪漫。
中秋后动笔,到年底断断续续写了17万字,我心想超了。没想写这么多,我想精简点,一是没时间,二是怕写成流水账,辜负了岁银。我写作完全靠莽劲儿,没天分,也没发奋钻研。行文逻辑是写清楚岁银是怎样的人,让人物性格成为散落在群像之中的无数碎片,写岁银这两个看似无关联的人是如何相爱的。
23年春,我写完了岁银的初版,29万字多点。遗憾能力有限,成文问题多多,没有达到预期,岁银读起来有一种笨拙感,唯有我的真心实意可以拿出来炫耀。当时发在别处,看的人不多,两只手都能数过来,但我已经知足。
今年有了点空闲时间,重新审视这篇瑕疵颇多的文,一点点修改完善之后把岁银挪了过来。不得不承认还是有很多不足,非常非常感谢大家的包容(在这里给不嫌麻烦帮我捉虫的宝们鞠个大躬)。
大家带有夸张成分的赞美,是对我今后踏实写作的鞭策,或含蓄或直爽的批评对我这个新入行的人而言亦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