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咱家的多岁,另一个也是咱家的,叫银秤。咱们家,一直没出过哪个惯使大刀的,银秤给这空缺填上了。”
“银秤啊,你的大刀叫什么来着”
“开山刀。”
“开山刀,开山刀!好哇!够威风!睁儿,瞰儿,就是这把开山刀,开出了这新山河!”秦戒拍着祁进的肩,将新点的香塞进祁进手里。
祁进跟殷良慈一起敬了香,跪下磕了几个头才又起身。
秦戒:“你们过来的时候,看见北关军的大营了吧。好看吗”
“好看。”祁进和殷良慈点头。
“我北关大营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孬种!长在我北关的粮食,也是顶好的粮食!今后,北关就是你们的北关,是你们定东、定西、定中的北关,北关是根,它一直在这,不管是点名点将,还是春播秋收。开江山易,守江山难,往后,时时刻刻,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不管走到哪里,活出个人样来。”
两人难得来一次北州,额外多住了几天才返程回去。
两人来的时候一身轻装,只带了一点儿中州的特产意思意思。
回去的时候老管家打点了一马车的货物,让他们一并带回去。
虽然中州那什么都不缺,但好歹是秦戒的心意,殷良慈并未拒绝,全都带上了。
临走前夜,祁进突然问服侍他们用饭的铃儿今年多大,老家在哪。
殷良慈也不管长辈还在一边用饭,将自己筷子一撂,端坐正色道:“你打听这个干嘛呢”
方才祁进多看了铃儿好几眼,殷良慈正醋得起泡泡。
“你有没有觉得铃儿长得像一个人”
殷良慈压根没留意过铃儿的长相,听祁进这么说,抬头向铃儿望去。
殷良慈将铃儿看得脸上通红一片,慌不迭要逃。
秦戒这才出声道:“像谁铃儿很小就到了这,无父无母,人贩子倒了好几手,早就寻不到老家在哪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几岁,估计才三四岁吧,老陈也一直想替她找找家里人,可惜无从下手。”
“铃儿哪儿也不去,铃儿就待在府上伺候老爷。”
殷良慈仔细端详了片刻,觉着铃儿的眉眼确实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却对不上究竟是谁。他听见铃儿表态,便接口道:“说得也是,沦落到了人贩子手里的,想必也不是什么高门大户。”
“如今铃儿在南国公府上不愁吃穿,还寻什么老家万一老家那净是歹人,转手就要将铃儿送出门子换聘礼呢,岂不是羊入虎口了。”
“我是看她有些像孙二钱。你觉得呢”祁进看向殷良慈,“尤其是眼窝和鼻子。”
经祁进这么一点拨,殷良慈也觉出两人的相像来,“铃儿,你可曾有过哥哥你放宽心,尽管说,银秤不是要将你送进虎口。”
祁进附声:“孙二钱十三四岁到我家,今年二十六七。铃儿如今十六七,要是三四岁到的国公府,那两人差不多是同一时间流散到外面的。”
“孙二钱当时已经十岁了,肯定记事了,他要是有妹妹怎么会不找”殷良慈有些不解。
“应该是找了的。”祁进缓声说道,“那时候闹饥荒,好些孩子都叫人给吃了。孙二钱估计是看到尸骨,死心了。”
祁进说罢又问铃儿:“铃儿,你一直便叫作铃儿吗”
秦戒开腔道:“铃儿是到府上以后叫开的。她那时候受了惊吓,都不会说话呢。你陈爷见她可怜,把她当孙女养了。唉,这饥荒是从南边闹起来的,说是一个小孩换不了三斗米,三斗米啊!”
殷良慈抿唇,他想起当年一出城门便踢到的尸骸,那可真真是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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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不由自主感慨道:“这孙二钱也是不容易,和孙元宝一人一狗相依为命这么些年,估计是把孙元宝当成他的妹妹了。”
“元……宝”铃儿喃喃道,她搁下手里的托盘,“你说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