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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副铠甲,一纸婚约。”

“你呀你……”秦盼蹙眉望着殷良慈,心道这事她儿殷良慈的确做得出。殷良慈生来就有倔脾气,且又是胡雷那个一根筋给带大的,简直是倔上加倔,无可救药。

“但是银秤不答应。”

“不答应”秦盼心下微动,“为何不答应你呢”

“银秤他说我父母尚在,没有越过父母私定终身的道理。”

秦盼的心并非石头,她早就知道祁家对那庶子不好,孩子若没了母亲庇佑,那是谁都能欺负到他头上去的。祁进这样没有人疼的孩子,竟然考虑得如此周全,惹得秦盼揪心不已。

“银秤母亲很早就去世了。祁宏现在下落不明,就算他找过来巴结银秤,银秤也断然不会再认他做父亲。银秤说他与我不同,他是人世间的浮萍,想去哪便去哪,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而我有家。”

“母亲,我去打示平前,您说将示平打散了,便回家来。孩儿不孝,鬼门关走了一遭,让您跟父亲忧心了。我有家,我有外祖父,有义父,还有您和父亲,你们费尽心神将我从阎王爷那拽了回来,从小到大,一次又一次。”

“我从碧婆山上下来,又多了个拽我的。”

殷良慈看着远处的马车,马车的帘子时不时被风吹起,隐约可见祁进的衣摆。殷良慈猜,祁进此时虽在车上端坐等他,但祁进心里定然不甚平静。殷良慈知道,祁进在乎王府对他的看法,生怕王府上下不待见他。

殷良慈万分后悔,后悔今天带祁进回来吃这顿饭,连累祁进还要看他爹娘的脸色。

殷良慈吐出一口气,望着祁进所在的方向,缓缓道:“母亲,如今我右手不敏,银秤抓我时,要用上十二分的力我才能感受到他在。”

“从银秤下山起,他便一直这般用劲拽着我。”

“征东想杀我,他就做了征东的将帅。皇帝想杀我,他就做了海上的总督。刺台库乐想杀我,他就叛了国,只身去杀双王。”

“母亲,银秤心正,还心慈。您一直问我,温太傅何以百般帮我,我那时不敢说,现在诸事既定,我便告诉您吧。因这温太傅看重我,觉着我是能为民而死的将帅。”

“可是母亲,银秤十一岁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将帅。如果银秤投生到一个好人家,哪怕是一个没那么坏的人家,这国威大将军,银秤早就顺风顺水的当上了,他生来就是将帅之才。”

“若银秤有家,念书识字就用不着看人脸色,练功也没必要偷偷摸摸,不至于招招狠厉却不设防,更不至于十八岁了连灵芝都不认识。”

“若银秤有家,就犯不上躲到碧婆山的小茅屋里,天没亮就得爬起来干活,他勤勤恳恳在山林里头穿梭讨饭吃,但却成天饥一顿饱一顿的……”

“若银秤有家,兴许我根本遇不着他。”

“母亲,我与银秤,是我高攀。”

秦盼眼眶泛红,掏出帕子沾了沾眼角的泪,带着哭腔开口:“你义父的信寄来后,我与你父亲想了许多。你义父说,祁进是个好孩子,与祁家人不同。你义父看人,向来是准的。多岁,母亲信祁进是个好孩子……”

殷良慈听到这里,忍不住打岔道:“义父怎么看是义父的事,义父的看法终究不是你们的。今天我带他过来,是我思虑不周,以后不会了。他这个人好与不好,于我而言不甚重要,我也不想强迫你们接纳他的好与不好。你们只用知道我非他不可就成。母亲,我非他不可。”

第109章 高攀(下)

秦盼未曾料到殷良慈这般护着祁进,继而意识到自己对待祁进太过苛刻。且不说没有谁的性子是非黑即白的,这天底下的好人多了去了,她的孩子就往家带回来了这么一个祁进,她还论好论坏,像置办东西那般挑三拣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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