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8(1 / 2)

熏染着长大的,要是他对薛宁使心计,薛宁根本应付不了。虽然眼下看不出来邵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殷良慈还是不肯把邵安当做自己人。

祁进总是私下笑话殷良慈这是操的老父亲的心。殷良慈不以为意,“你是不知道薛宁有多傻。”

祁进:“傻人有傻福。”

殷良慈咬牙:“行,我看你就是被邵安收买了。”

殷良慈不满意归不满意,也不会当面拂薛宁的意,他只会暗中监察邵安,看邵安有哪些做的不好的都记在心里头。

祁进无奈,只得由着他。

这餐饭吃的严肃又活泼。

严肃在殷良慈和邵安,活泼在祁进和薛宁。

薛宁是个心大的,根本察觉不到殷良慈的心思,跟祁进有说有笑,吃得好不畅快,筷子都没放下来过。但邵安最会察言观色,早就知道殷良慈看他不顺眼,是以这顿饭吃得格外小心翼翼。

殷良慈心里暗暗摇头:不行,太挑食,不好养活。

薛宁吃罢一碗,砸了咂嘴,见邵安碗里还有一大半,猜邵安是吃不惯这些,便对邵安说不想吃就算了,“吃不下就给我吧。”

殷良慈眉头一挑,伸手就要拍桌,虽然薛宁不挑食,但也不能吃他邵安的剩菜剩饭啊!

啪地一声,殷良慈没拍上桌子,正正拍上了祁进的手心。

祁进时刻留意着殷良慈,是也抢在他拍桌前将自己的手垫在了下面。

但这一下还是很响,薛宁端碗的手都被惊的抖了一抖。

祁进边温和地笑,边用力攥紧指头,愣是将殷良慈平摊的手掰成了与他十指相扣。

“吃饭。”祁进压低声音对殷良慈道。

祁进拉着殷良慈的手放到桌下,依旧面带微笑跟对面的两人说,“吃啊,别管他。”

殷良慈闷声道:“银秤,你抓着我右手呢。”

殷良慈虽然左手也能用,但还是更乐意用右手,他是右撇子,当初练左手是为了拿剑,迫不得已才练的。

“啊,我抓着你右手呢。”祁进斜眼看了一下两人紧握的手,顿了顿才说,“要么你别吃了吧,不差这一两口的哈。”

殷良慈撇了撇嘴,听出祁进这是让他收敛着些。人家薛宁都不嫌弃,他还有什么可指指点点的。

薛宁端起邵安的碗,接着扒饭,腮帮子鼓鼓的对着殷良慈傻乐:“哎,殷多岁,你怎的招惹我们祁总督了,想不到哇,你也有今天。哎哎哎,多岁,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成天被总督大人撵去睡硬榻、半点挨不到软床啊”

殷良慈没好气道:“滚啊。”

四人从庙里出来,沿着主路下山,半道遇上算命的。这半仙是个瞎子,合着眼皮逮着了殷良慈,非要给他看。

殷良慈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想将人打发了。但薛宁是个好事儿的,截了殷良慈的钱揣自己袖子里,眉飞色舞地催:“半仙怎么算要生辰八字还是什么”

半仙拉过殷良慈的手已经在看了,准确地说是摸。

“大人好福气啊,官运亨通,妻妾成群,多子嗣。”

祁进脸色有些发黑,薛宁倒是笑得前仰后合,说先生看得真准。

半仙话头一转,眉头紧锁,“就是财运不太通顺,说白了就是有些守不住财。要请符化解。”

祁进也将自己手伸过去,“劳烦大仙看看我的。”

半仙来者不拒,这次“看”得更快些,“大人您也好福气!虽比不得方才那位大人,但少说也有两三房,而且子嗣也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