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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

“小兔崽子你能不能拎清楚了孰轻孰重胡大将军还在强撑着身体守在前线,你可倒好,猫这儿,玩呢”

“正是天下大乱、各处炸开花的时候,刺台和库乐的人拼了命的要闯破防线回他们老家!”

“那窝东录的贼子,他们听见西边的动静,眼下全都在海上虎视眈眈等着钻你空子!”

“还有那中州,狗皇帝被你撵下去见阎王爷了,文武百官在那干瞪眼,各路人马搅在一处,人心各异,说反天可就真反天了!”

“你个混账完蛋玩意儿!往这里一挺就是一天,你存的什么心!非得要我死到你面前你才肯挪挪屁股滚中州去么!”

赵丙冲忙得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嗓子直冒烟,说到最后给自己说得直咳嗽。他叉着腰咳了半天,再抬头却看见殷良慈肩膀一耸一耸,似乎哭了。

“哎,不是……”赵丙冲从军多年,尚未遇到如此棘手之事。

“哭什么哭!我不就多说了你几句,”赵丙冲语气渐弱,对殷良慈妥协道,“那什么、那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

殷良慈哭得更伤心了。他那么大一个人,呜呜噎噎蹲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不一会地上就蓄起一小潭水。

赵丙冲的心也跟着皱巴,他开始悔恨自己对殷良慈说了太重的话。

仔细想来,殷良慈最初带兵打仗那会儿也才二十几岁,还是没有成家的孩子,就要被推着爬到这么高的位置。他还如此不近人情,不允许殷良慈稍有喘息,气势汹汹要将人撵走。

谁不是东西

他不是东西。

赵丙冲反思过后,搓了搓自己的脸,默默蹲到殷良慈对面,用脏脏的大手拍了拍殷良慈低垂着的脑袋。

“别哭了,是哥不好,你吃顿饭再走。”赵丙冲的语气像极了在哄家犬。

其实赵丙冲跟殷良慈的舅舅是一辈人,但他跟殷良慈也就差了十多岁,在营里大家总是称兄道弟的,是也便将辈分抛之脑后,私下里哥啊弟啊的乱叫。

此时家犬伤心欲绝,赵丙冲却干巴巴地只会嘬嘬嘬,端着饭盆给犬放饭。

祁进伤重,全局动荡,殷良慈哪吃得下去。他哭罢抽了抽鼻子,带着浓重鼻音说:“我不吃了,我立刻走。”

赵丙冲看殷良慈拒绝留下来用饭,也不强劝,怕一句说不对又将毛小子惹得掉眼泪,只点头如捣蒜:“成成成,你立刻走。我给你带点干粮,你路上饿了吃。”

殷良慈拽过赵丙冲的衣摆,寻了处干净的擦了擦脸,“我走了以后,你帮我照看好他。”

“谁啊”赵丙冲略有嫌弃,想抽回衣摆,但又想着算了,让让他吧。

俊生生一人哭得梨花带雨,怪可怜的。

身上还挂着大大小小的伤口没来得及处理,更可怜了。

“祁进啊!他受伤了!”殷良慈嗷一嗓子喊完,手也跟着比划,“从这到这,这么长一道,流了好多血。”

“哦祁进啊,成成成。”赵丙冲答应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祁进就是你藏着掖着那个相好的”

当时老将皆战死,只留下他跟殷良慈两个,殷良慈却笃定祁进会来支援。他那时候不仅不信,还笑话殷良慈天真,却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赵丙冲暗骂:这俩小兔崽子,一个赛一个的,狗胆包天了!

“哥,你才知道啊。”

殷良慈心道要不是因为伤重的这位是他相好的,他何必杵在这里一等就是一天,早滚回中州去了。

“天天忙得要死,谁操心你那些事。”赵丙冲没好气道。

“哥,我求你了,你就替我操心这一回。我走了以后你照顾好他,我把事情办妥就立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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