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这一战,幸好有祁进。
若不是祁进抢在前锋,磨得东录疲累不堪、阵脚全乱,殷良慈就算有烈响也不会打得这么顺利。
可是殷良慈宁愿祁进不在前锋。
殷良慈赶到营地时,岸边的船都原地待命,一片祥和。
唯有尼祥跑出来跟他报信,说祁进已经带着人在海上了。
殷良慈听罢眼皮狂跳,恐怕他不来,祁进还不一定赶得这么急。
祁进这明摆着是算准了,特意给他开道呢!
殷良慈让护卫军即刻出发,去前线支援,但是护卫军不听殷良慈调遣。
殷良慈找来守在主营的将领,叫人绑了挂到船头,不发船就砍。
“砍完胳膊砍腿,砍完腿砍头,我看你们有几条胳膊几个脑袋够我砍的!”
不到三炷香,护卫军大部被殷良慈踹出了岸。
刚开出去不到十里,就见了往回撤的李定北。
殷良慈叫郑鼎恣把人给拦了下来,逼着他们调头,开在前面带路。
李定北并不愿意回去,殷良慈一刻也不想耽误,冷声下令:“郑鼎恣,把他给我钉到甲板上。”
话音未落,郑鼎恣就朝着李定北射出一箭,正中左臂,力道之大,直接将人放倒在地。
“大帅,妥了。还钉谁”
殷良慈怒喝:“所有调头动作慢的,都给我放倒了,换咱们的人上去!”
说话间,薛宁已经攀到了李定北的船上,他提着脸色苍白的李定北喊话:“大帅!人还活着,嘴里不干不净,杀了算了。”
殷良慈:“你驭着这船在前面引路,嘴里不干净的都给老子丢下去喂鱼!”
战事紧张,殷良慈想多跟祁进说几句话都没办法,光是看见祁进身上大伤叠着小伤就够殷良慈心惊胆战,看着东录人的旗帜心里升腾起无边怒意,势要让他们葬身海底。
浩浩荡荡的航船从祁进面前驶过,孟含笑目睹自己主帅跟征西大帅互骂,心有余悸,试探着问:“主帅,咱们现在是要回去吗”
祁进收回视线,舔了舔干裂的唇,下令:“将受重伤的撤回去,剩下的原地守着,以防东录人浑水摸鱼杀过来。”
孟含笑听出祁进这是不回去的意思,连忙道:“将军,您伤得也不轻啊,还是一起回去吧。”
这点伤而已,祁进都没往心里去,“我说什么你照做即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心里有数。”
殷良慈防得很死,没有放过来一个东录人。
天色大亮时,远处的声响渐渐止住。
这一仗赢了。
祁进盘腿坐在甲板上,琢磨过会怎么让殷良慈消气。后来实在想不出法子便算了,心道他伤的也不是很重,跟殷良慈从示平回来那会相比,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殷良慈返航回来,见祁进的船队没有撤走,又是两眼一黑。
兰琥出声替祁进说话:“大帅,祁公子这是给咱们当后防,办的是公事。”
郑鼎恣插嘴:“祁进他就应该守在这,万一东录的人从后包抄我们呢。”
“你们都给我闭嘴。”殷良慈心里烦躁,吼了他们一句。
两船终于并齐,殷良慈跳到祁进的指挥船上,冷着脸走到祁进身前。
祁进仰脸看着殷良慈,然后朝殷良慈伸出一只手。
殷良慈没有动。
祁进又伸出另一只手。
殷良慈还是没有动。
祁进催道:“快些拉我起来,我手都等酸了。”
殷良慈冷冰冰丢出一句:“自己起来。”
祁进心道不好,殷良慈在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