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逃了出来,顺利地抱住了殷良慈的腿。这才有了被殷良慈带回中州,甚至被那个狗皇帝封为郡主等等后来的事。
殷熹本以为,她此生不会再见到多库克,没想到,不过几年她就被多库克给绑走了,而且是以征西大帅未婚妻的身份被绑走了。
这关头,征西用烈响将刺台炸得够呛,战事胜负既分,征西大帅殷良慈回到中州回禀圣上。
眼看着太平日子来了,城中人渐渐卸下了防备。殷熹也不再成天闭门不出,时不时上街逛逛解闷。
坏就坏在这了,殷熹因外出玩耍而被歹人盯上。
刺台人不被允许踏入大瑒,但库乐部却可以。
刺台余部与库乐部合谋,将殷熹绑了去。
他们以为殷熹是征西大帅的未婚妻,想以征西大帅的未婚妻做人质,垂死挣扎一番。
多库克见到征西大帅的未婚妻是殷熹,并不吃惊。他在关州潜伏许久,早就认出了殷熹。
“羔羊,又见面了。”
“我叫殷熹。不是羊。”殷熹担心自己给殷良慈带来麻烦,所以能不说话就不说,不管他们问什么都装聋作哑,丝毫不配合。
他们想知道的布防、粮草等等公家的事,殷熹本就一概不知。
当人质的日子,殷熹东一耳朵西一耳朵的,弄清楚了现在的局势。
烈响将刺台炸了个七零八碎,但没有炸死刺台的野心。
刺台内部分裂,厌战的回去放牛放羊,不死心的还巴巴候在边壤,甚至将库乐部也拉了进来。
库乐的老王死了,新王不甘屈居老二,一直低刺台一头,因此加入战局。
库乐和刺台,蛇鼠一窝,互相利用。
牢房不透光,殷熹不知自己被绑了多少天。但殷良慈归位的消息比殷熹想象中要快。
殷熹心想,殷良慈真是个好人,即使她只是个假的将军夫人,他也从中州赶回征西来营救。
征西将士本就勇猛,在烈响的助力下,纵是刺台和库乐部合力也打不赢征西。
殷熹笃定,殷良慈将她救出只是早晚的事。但她心里很是惭愧,因她到处瞎逛给征西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然而殷熹并未想到,刺台和库乐部此番不为求胜,只为报复。
他们用她将殷良慈引过来,目的是将她当着殷良慈的面杀了,让殷良慈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真是卑鄙又龌龊。
“呵,你们杀十个我,殷良慈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殷熹唾了一口。
多库克舔了舔上唇:“他非常在意你。”
“呸!你放屁。”
多库克把玩着石刀,“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真是感人肺腑啊,将军夫人。”
多库克以为殷熹是故意这样说,以此表示跟殷良慈没有感情。
实际上殷熹跟殷良慈确实没有他们想象的夫妻感情,他们抓错了人。
呵呵,殷熹心道,他们也只能抓住她。要是去抓祁进,且看祁进会不会留他们一条狗命。
“这样吧羔羊,你想对你夫君说些什么,告诉我,我传达给他。”
“我不是羔羊!你要杀就痛快杀,不敢杀就给我滚开。”
“殷熹,你在害怕。死在这里,不甘心吧。谁让你跟了殷良慈呢若你不是殷良慈的女人,也就不用死了。不用被活活烧死。”
原来是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