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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挺有意思。有姑娘送灯的么”

邵安略一思索才道:“应该有的吧。”

“你给姑娘送过灯吗”薛宁问。

邵安摆手,“从未。”

薛宁笑话他道:“那你这节过的还有什么意思将来有机会来我们关州,我们关州的女子风姿绰约,性子憨直,保准有你喜欢的。”

“薛将军的美意,邵安心领了。我们周国的女子性情天真,朱唇粉面,不知可有将军中意的”

薛宁很给邵安面子,连声赞道:“我个个都中意,你们周国的女子,美得跟仙女似的,快将我的眼给看花了。”

这夜薛宁带着邵安吃了不少零嘴,弄得好像薛宁才是那个本地人,直到钱袋子掏空才回去。

薛宁抱怨了几句邵安这个没用的,要是他的荷包没被贼人摸走,他还能再多吃些新鲜玩意儿。

另一头,祁进也没能从留不住那讨来一个半个糖人玩。

留不住跟众多小孩打成一片,也没功夫同祁进他们叙旧,只说了句:“哟,你两口子还活着呢!蛮好蛮好!”

祁进被气笑,“我们两口子还活着,你还挺意外你倒是盼我们些好啊。”

殷良慈一把将祁进拽走,“不跟她胡扯了,这人没个正形,说话不中听。”

“可是她说我们是两口子。”祁进心里正偷着乐。他转身扑进殷良慈怀中,跟殷良慈手牵着手挤出摊位,再次汇入熙熙攘攘的街市中。

“还用她说我们本来就是两口子。”殷良慈倾身贴在祁进耳畔,压低声音同祁进说了句不太上得了台面的荤话。

纵是夜色正浓,祁进的耳尖也陡然变红。

“那不是你喜欢嘛。”祁进倒是没收声,他挺胸抬头接了句。

殷良慈搂住祁进的腰,把人往身上按了按,柔声征求祁进的意见:“那今晚还……”

殷良慈问得虽不太直白,但祁进脑中仍立即浮现往日种种。

那个做法,也就在观雪别苑住着的时候有过那么一二回。

其中有一回,起因是两人因什么事情争了几句,夜里躺在一张床上,谁也不理谁。

祁进越想越生气,掀开被子就要回他那四面漏风的小茅屋,却不料房门不知何时被殷良慈套了个锁头,从内里牢牢锁住。

祁进怒气冲冲回头,正见殷良慈一个闪身躺回了床上,四仰八叉给他装睡!

祁进再次翻身上床,骑到殷良慈身上翻找钥匙,从头摸到脚,从前摸到后,什么也没摸着,单是将殷良慈给摸得精神抖擞。

祁进冷着张俊脸,漂亮的眼睛盯着殷良慈下腹,略一思索,而后俯身吻住殷良慈的嘴巴。

殷良慈以为祁进要与他和好如初,立时热烈迎上了这个亲吻,混乱纠缠间,时不时发出吞咽和轻喘。就在殷良慈被吻得神魂颠倒、情难自禁之时,身上甜蜜的重量倏而一轻!

待殷良慈再睁眼,却见祁进已然翻身下床,几步奔至窗边!

“你敢走!”殷良慈惊呼出声,连滚带爬去抓人。

祁进的一条腿已经踩上窗沿。

祁进心急火燎,但推窗的动作总归是慢了些许,待到好不容易可以翻身越过之时,殷良慈已经扑了上来——祁进先是腰部一沉,继而身体就悬空起来。

祁进不死心就此被逮住,遂牢牢抓住窗沿不肯撒手。

殷良慈怕真的弄伤祁进,便也迁就着他,并不真的将人拉走。

两人僵持不下,身上都挣出几分薄汗。最后是殷良慈出声妥协,他可怜巴巴恳求:“我们不吵了好不好,你别走。”

祁进并不罢休,蹙眉追责:“谁的错”

殷良慈脱口认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