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皮没脸,要靠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活下去。
“家丑不可外扬,通通把嘴给我闭紧了。若是让我在外头听到半点风声,家法处置。”祁宏说罢愤然起身,勒令祁进回房省思,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姜荷晚间给祁宏捶肩,看祁宏还气在心头,出声劝道:“老爷,妾身以为事已至此,不如将计就计,将祁进给武镇将军送去,就当是疏通关系了。”
祁宏厉声喝道:“送”
“夫人什么意思我祁宏的儿子是他征西的玩物吗!若传出去,我今后如何出门见人况且你方才没有听到吗祁进说的是羞辱,你将他送过去,预备做什么”
“等祁进死了你才痛快吗”
姜荷掩面而泣,“妾身也是想为老爷分忧,不成便不成,老爷将妾身看得这般恶毒,真是寒了妾的心。”
祁宏不再搭话,他在想殷良慈此番到南州是为了什么。
祁宏心中惴惴不安,不管是来做什么,总不可能是来听戏的。
很快,祁宏便知晓了殷良慈来南州是做什么。
殷良慈是过来翻旧账的。
第一个翻出来的是余康。
大瑒律法规定,家有牺牲将士,可领抚恤金六两。
示平战后清算,余康报征东伤者七千三百二十一人,亡者一千零六人,失踪者一千五百八十人。
抚恤银两已经发放完毕,本来这事已经过去了,但殷良慈不知从哪得的消息,称余康造假。
余康当即反驳,指天发誓说自己两袖清风,让殷良慈拿出证据来。
殷良慈就等他这句话,领出三人来,称他们三人便是铁证。
这三人原本应是已死之人,但却被征东给送到了征西,做了征西的兵。
这三人混在两万人之中,却还是没有混过去,被殷良慈揪了个正着。
更要命的是,这三人只拿了一两的抚恤银。
那么剩下的呢
殷良慈厉声问余康:“剩下的呢”
接下来就是查。
中央监察全权接手,连带着将祁进的案也翻了——因找到确凿证据,证明祁进不仅未曾贪污受贿,更是带头严查冒名顶替之徒,还将年纪不够格的遣回家乡。
十日不到,余康被拽下马来,贪的抚恤金、收的贿赂金全部收进国库。
余康到死也不知道殷良慈是如何从那两万人中查到微不足道的三个人的。他根本没有想过是祁进。
就连祁宏都没想过会是祁进。
祁宏知道余康贪下的钱财后,惊骇不已。
虽然征东没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但祁宏万万没想到余康连抚恤金都敢动手脚。更没想到,余康还设计摆了他一道!
祁宏当初还起疑,为何几家一起征兵,到最后就余家无事。
原来余家是拿他们当冤大头耍了,有什么黑锅都让他们去背。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祁宏只道过去认错了人。
余家彻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