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积累都要败在我手上了,我得想办法呀。”
司越:“哦,所以你便将算盘打到了我这里。想用我的白炎,做你的烈响”
石翠烟:“就,算计了一点点。”
石翠烟心想,当时真是鬼迷心窍了觉得司越是个老实好拿捏的,早知道司越将白炎看得那么紧,她才不会嫁过去。
司越:“晴柔,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你将算盘打到了我头上。”两人分开以后,再也没人这样叫过石翠烟。
“晴柔,如今你可以做你想做的,我都应你。你说的要跟我和离的话,可以收回去吗”
石翠烟颇有怨言:“你看着傻气,却是最精明的那个,我当了两年少夫人,临了净身出户,什么都不给我。”
司越:“我想着你这样不肯吃亏的人物,肯定要回来管我讨,谁知你一去不回。”
石翠烟:“那时候你脸都拉到地上了,我哪里敢说别的,我连陪嫁的衣服首饰都没敢拿。”
“我现在讨还来得及么”
司越:“来不及。除非你再嫁我一次。”
石翠烟:“聘礼翻倍。”
司越:“一言为定。”
第63章 作伴
殷良慈送走祁进便上了前线。深夜回营帐,一进去便嗅到浓郁的香味。
简易炉火上竟温着食物,是煎好的鱼和蘑菇炖鸡。
恍惚间殷良慈以为祁进没有走。
殷良慈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反反复复好几次,没有将银秤变出来。
兰琥进来送热水,看殷良慈还没动筷子,忍不住出声道:“大帅,这些都是祁公子亲自做的,您心里再不好受,也尽量多吃些吧。”
“嗯,我会吃的,我先坐会。”殷良慈没舍得立马就吃,他抬头问兰琥,“他什么时候做的”
“应该是在府上连夜做的,来跟您告别时一起带了过来,交到了我手上。特地叮嘱我,晚上热一热给您当宵夜吃。”
这些年,他与祁进聚少离多,这一别,又不知何时能再见。
“祁公子还给您留了一封信。”兰琥从怀中掏出信封,双手呈给殷良慈。
殷良慈接过,看着信封上银秤写的“多岁亲启”几个字,弯了弯嘴角。
展信,祁进第一句便是问殷良慈咸淡如何。
祁进的字本就比殷良慈的要潦草不少,这封信更是写得狂放张扬,且多连笔,一页信纸一气呵成:
辗转千万里,送君万千人。
今功成身退,独留一心与君作伴,盼君平安凯旋,讨我欢心。
望征西势不可挡,所向披靡,凡战必捷,扬我国威。
征东副将祁进敬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