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熹看祁进脸色有些勉强,悄声说:“胡嫂做饭就是这样,吃一顿,管一天。”
祁进:“大帅在家里也是用这碗吃的”
殷熹:“呃,这不一定。有时候胡嫂逮不到他。”
祁进:“那我今日是运气好,被逮了个正着”
殷熹点点头:“你就吃吧。吃不完就吃不完,胡嫂不会说什么的。”
祁进吃了很久,到大营时已过了午歇时间。祁进先去新营看了一眼,见殷良慈拿着根荆条,在捯饬小兵倒立的姿势。
直到倒立的那些个脸都涨红了,殷良慈才肯放过。他一转身,看到祁进站在外围抱着胳膊,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
殷良慈有些得意地对祁进吹了声口哨。他让新兵继续练拳,自己寻了个空隙过去找祁进。
“你怎么来了不是给你说今日在家休息的。”殷良慈话是这么说,看到祁进来脸上的笑意已经掩不住。
祁进:“我来消消食。”
殷良慈听祁进这么说,猜到了个七七八八,问:“胡嫂今日做了些什么好吃的”
“炖的排骨,还有南州产的精米。”
殷良慈:“你不会都吃完了吧祖宗,这可不能硬着头皮吃完啊。”
祁进叹口气,将殷良慈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肚子上,一脸认真道:“四个月。”
殷良慈笑了出来,“去你的,四个月前你还没到护州呢,上哪四个月净给我戴绿帽。”
殷良慈骂完祁进还不罢休,弯腰对着祁进肚子道:“哎,小家伙,你爹谁啊嗯谁啊”
祁进被殷良慈三言两语说得面色泛红,揪住殷良慈的耳朵将人提了起来,骂道:“欠。”
殷良慈若有所思:“你说,要咱俩真能有个孩子,会更像谁些”
祁进心如止水:“你昨夜喝的酒拖到今天发酒疯了”
殷良慈兴致勃勃:“你说呀,会像谁”
祁进开口陪殷良慈胡侃:“我的孩子自然像我。”
殷良慈穷追不舍:“可那也是我的孩子,怎么能只像你”
祁进耐心告罄:“你烦不烦我孩子四个月了,你谁啊嗯你谁”
两人拌了好久的嘴,被打拳的那伙新兵看了个一清二楚。他们轻声商量要不要过去劝架。
“征西大帅跟咱们将军好像吵起来了。”
“可不,我刚看见都动手了。”
“咱们将军气得脸都红了。”
“搁谁谁不气今日好好的,这征西大帅也不知那根弦上错了,过来咱们新营指指点点,我看就是趁咱们将军不在,过来砸场子的。”
“哎,他们不会真打起来吧,咱们是不是得劝劝这打起来不好吧。”
“你胆子肥了你去劝,要去你自己去,我才不去。别到时候两边不讨好。过些时日祁将军就走了,到时候大帅才是咱的头,你现在过去拉架,要是把大帅得罪了,将来可怎么办!”
“在理在理。唉,罢了,只当没看见吧。来来来,打拳打拳。”
多亏这些新兵崽子没有顺风耳,若他们听到大帅跟祁将军在说些什么,只怕会当即倒立,将自己不该听到的东西全部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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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平平淡淡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