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肚子。”
“石老板就当我这一席话是在跟你哭穷吧。哦,你也不用勉强委屈自己,你不干我便去找别人。”
“大瑒最不缺的就是人才,缺的是伯乐。你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
石翠烟不曾想过,外头传的神乎其神的武镇大将军会坐在她对面,娓娓道来跟她哭穷。但把穷哭得这般体面,也算这武镇大将军的本事。
石翠烟不能不承认,殷良慈最后一句话,说得可谓是四两拨千斤。
她确实没那么重要,她不做,总有下一个人会做。
况且她还是个女人,全天下能有几个女人能抛头露面做生意更不要说是做爆竹烟火生意,她能分一杯羹纯粹是借着石家的名头。
但这些年连年战火,爆竹烟火滞销,赤字压得她喘不过来。
长此以往,石家的产业就要在她手上败光了。
要想盘活生意,一是把刺台撵回老家,再一个是卖些更值钱的玩意。
不光是殷良慈需要她,她也需要殷良慈的力。
将来制出烈响,将烈响卖给征西,定能赚得盆满钵满。征西用烈响打退刺台,天下太平以后,石家的老店也能被救回来。
这么一想,这笔交易不仅不亏,还赚了。
不就是冒个险么,从学做烈响起,她就做好被炸死的打算了。 网?阯?发?B?u?y?e?ⅰ????ù?????n????????5?????ō?M
“好。我做。”石翠烟答应了,“不过,制烈响,光有我的手艺还不够。我需要白炎。”
仅凭石翠烟自己,制不出来值钱的烈响。因为她的烈响差了点东西——现在的烈响根本不是烈响,只有响,没有烈。
“白炎那是什么”
“真正能弄死人的东西。”
殷良慈一点就通,盯着石翠烟道:“你想让我给你找这东西”
“将军可知道关州万郡主城产的凤锦瓷凤锦瓷就是用白炎烧出来的。全天下只有万郡司族能制出凤瓷,因为只有他家的山上挖得出白炎。但现今的司族族长看我不顺眼,不卖给我。”
凤锦瓷的裂纹呈七彩之色,宛如凤尾,亮丽夺目,因此得名,是上好的藏品,价值不菲。
殷良慈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些弯弯绕绕,也渐渐咂摸出自己好像入了石翠烟的圈套。早知这般,他便应该把价报的再低些。
唉,要不怎么说人家是商人呢。殷良慈暗自感慨,开口问石翠烟:“你这般八面玲珑的人,他怎地会看你不顺眼”
“哼。你当我看他就顺眼”
殷良慈:“行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我找来白炎再派人接你。”
石翠烟面露不爽:“说好的美酒佳肴呢得了好处张嘴就要撵人么”
“哪里的话我说的回去不是让你现在回去。走,随我到府上,白天听说你来,我就命人回去备酒备菜了。”
两人出去正巧看到祁进。
殷良慈停下步子,对石翠烟道,“石老板先去马车稍等我一下,我跟他们说两句话。”
石翠烟开玩笑道:“怎么你们征东征西说话,我这外人听不得”
殷良慈就着话头,煞有其事道:“石老板不知道征东征西是对家吗你可是我好不容易给征西挖过来的人才,怎能轻易让他们征东看见”
石翠烟心想也是,将白天见到祁进的事尽数咽回了肚子里。
祁进刚结束今天的活,嗓子喊得有些沙哑,但看到殷良慈过来,心情也跟着轻快了几分。
殷良慈走近祁进,摊开了手心邀功似的让祁进看:“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