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人一狗总是形影不离。
祁进训完,元宝便安静了下来。但它还是龇牙咧嘴保持警戒,殷良慈见状只得退开。
祁进弯腰拍了拍元宝的头,跟它说:“他是好人。不许龇牙,不许凶,不许咬。”
元宝哼了两声,而后肚皮着地趴到了地上。
祁进转身对殷良慈道:“好了,它听懂了,这是跟你示好呢。”
祁进说罢伸手解开元宝的绳子,牵着往屋外去。
元宝老大不情愿,几乎是被祁进拖走的。一人一狗都倔强,在覆着白雪的地上拖出来一道笔直的印子。
“你干嘛去”殷良慈追了出来。
“我、我把狗弄外头。难不成让它在床边看着么”祁进面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拖狗力竭憋得涨红,还是因为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害羞脸红。
殷良慈意识到祁进说的什么,不由得笑出声来,“那必然不能。”
“回屋等我。”殷良慈伸手将元宝抱起来,跟抱小孩似的,“关灶房吧,那里暖和,离这最远。”
殷良慈关好狗回去,祁进已经盘腿坐在床上等着了。
祁进周身只着一件长衫,束起的头发已经尽数放了下来,松松垮垮垂落至腰间。
房中点了灯,不似昏暗雪夜。殷良慈这才得着机会,仔细观察祁进这些年的变化。单面容来说,棱角似乎更分明了些,五官比之年少时的清秀,更显出成人以后的端正雅致。
“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祁进开口,指了指殷良慈的手臂。
殷良慈坐到祁进身前,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外衣,但犹豫了半天没撸起袖子。
祁进不耐,一把拽过殷良慈,不由分说将他袖子撸起。
殷良慈手臂上的伤疤宛如诡异的骷髅,狰狞可怖。饶是祁进心中早有准备,亲眼见到也是心下一惊,不忍细看。
“这怎么会不疼呢。”祁进郁郁出声,不敢再碰。
“早知这般凶险,我就应该下山陪着你。”祁进心中后悔。
“别揪着它不放了,已经掀过去了,好不好”殷良慈捧着祁进的脸,同祁进商量道。
“好不容易同你相见,快让我看看你。”殷良慈凑得极近,一点一点将祁进的细微变化刻入心间。
祁进沉默着,想等殷良慈看够,但他很快发现殷良慈一时半刻是看不够的。
“看好了没有”祁进问。
殷良慈轻轻嗯了一声,手已经滑入祁进身下,肆意游走。
祁进呼吸加重,胡乱亲了亲殷良慈的鼻尖,而后将人推开。
殷良慈箭在弦上,疑惑地哼了声。
“这个,戴上吗”祁进摊开手,掌心是殷良慈送他的鸦青色宝石。
宝石成色极好,瞧着跟一汪水似的,在祁进的手心静静卧着,越发显得古朴典雅,衬得祁进肌肤雪白。
分别这些年,殷良慈经常做梦。
梦到祁进不着一缕,只腰间多出一条银链,下腹部坠着颗宝石。梦中的祁进微微一笑,宝石便跟着一晃一晃,晃得他如痴如醉。
“不戴吗”祁进笑问,“你送我这玩意儿,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呢。”
祁进说罢作势要将链子收起,殷良慈赶忙探身抓住祁进的手腕。
“戴、戴上吧,求你了银秤。”
殷良慈喉结滚动,祁进往下看了一眼,不出所料,鼓鼓囊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