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祁进见兰琥回来了,心中稍安,问殷良慈现下如何。
兰琥:“祁公子可是来探望小王爷的来的巧了,小王爷午间服过药便昏睡过去,刚睡醒起来,瞧着精神头好些了。”
“我今日才听说他病了有些日子。”祁进感到惭愧,他对殷良慈的关心严重不够,只想着将殷良慈推开,却没有留心殷良慈被他推开后过得好不好。
兰琥宽慰祁进道:“我家主子的病反反复复,就没好过。前段时间不知怎么了,没什么精神,哪也不去,也不再找祁公子了。入冬下了几场雨,受了凉,新病加旧疾,这才倒了。”
祁进心中稍惊,不知兰琥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要是真话,那殷良慈之前岂不是在骗他
懒装的
祁进冷声道:“带我见他。”
祁进走到殷良慈卧房的时候,殷良慈兴许是猜到来人是祁进,已经披上外衣坐在了外间的长榻上。
殷良慈看到祁进,摆手让夜莺跟兰琥下去,而后直直看着祁进。
祁进上上下下打量了殷良慈许久,明知故问道:“小王爷着凉了”
殷良慈脸上没什么血色,但却中气十足地说:“什么着凉,我都是被你气的!”
祁进听出殷良慈在硬撑,阴阳怪气地还嘴:“我以为小王爷病得多厉害,如今看来,若我再迟来半柱香的时间,小王爷的病怕是已经好了。”
殷良慈其实病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闻言朝祁进招手:“你过来。”
祁进毫不露怯,迈步走到殷良慈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殷良慈伸手捞住祁进的肩,用力一拉将祁进整个人带到软塌上。
祁进自是挣扎,但他越挣殷良慈搂得越紧,最后竟伏在他耳边。
“来,让我把病气传给你!我殷良慈卑鄙,自私,贪图享乐,见不得别人好,还是个视祁进的小命如草芥的可怖之徒。”
殷良慈话音很重,说祁进二字的时候尤其重,祁进被他双手擒住,正正卡在他两膝之间,挣脱不得。
祁进最终不再动弹,认命听着。
殷良慈从祁进耳畔抬起头,鼻尖从祁进的下颌一路蹭到祁进湿润的唇瓣,祁进偏头错开,又被殷良慈伸手掰正。
祁进正对上殷良慈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如同乍然苏醒的猛兽,游刃有余地跟他说:再动一个试试。
两人鼻尖挨着鼻尖,祁进嗅得到殷良慈身上浓重的药味,很苦。
“祁进。”殷良慈轻轻唤了一声,“生也好死也好,反正你不在乎,跟我一块死了得了。”
祁进厉声喝止:“放开。”
殷良慈没有放。
“我说我信你,理解你,你却让我不要再来。一天两天三天,好多天,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不去找你,你就真无动于衷吗祁进,我有点难过了。”
“对不起。”祁进垂头道歉。他没有同岁的好友,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人交往,没人教他怎么做才能不让对方难过,他属实没有与人和睦相处的天赋。
“对不起谁”殷良慈质问。
祁进咬唇,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