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礼尚往来,有机会我也请小王爷吃饭。”
“好,翘首以盼。”
秋天的时候,殷良慈终于等来了祁进请的这一餐饭,却差点闹了个不欢而散。
殷良慈一直想问祁进关于邯城的真相,胡雷说祁进是为了立功,但他不这么认为,因此饭桌上寻了个机会,向祁进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邯城那次,你为何不向我义父胡雷他们求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殷良慈手里还拿着碗筷,祁进也正吃得专注。
小屋只他们两人,本就安静,殷良慈话音一落,愈发静了。
祁进默默咀嚼着口中的食物,终于咽下后对殷良慈道:“小王爷吃饱了就走吧。”
“你可有什么苦衷”殷良慈看出祁进不想提起往事,却还在坚持。
“虽然不知小王爷旧事重提意欲何为,但邯城一事,恕祁进无可奉告。”祁进话里滴水不漏,“你我都不是一张白纸,你瞒你的,我守我的,互不逾矩,岂不甚好”
殷良慈倾身问祁进:“我瞒你什么说来听听。”
“你上山来不是养病,你没病。”祁进依然端坐,神情平静地对着殷良慈接着说道,“至于小王爷上山来做什么,便是小王爷的私事了。”
“为了偷懒。”殷良慈顺着祁进的话头解释道,“装病是为了偷懒,上山也是。这有什么好瞒的你不想说便算了,只是遗憾相处这么久,祁五公子并没有真的把我当朋友。”
其实也并没有很久,但殷良慈说得好像两人自幼相识似的。
“您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爷,再借祁进十个胆,也是祁进万万不敢高攀的人物。”
祁进话说得谦卑,但两人的碗还放在一张桌上,所谓高高在上的小王爷,此时也得伏身在祁进的小桌上用饭。
“只是。”祁进先一句已经把自己踩到了尘埃里,此时话语突转,欲说还休的,把殷良慈的心抓的犯痒。
“只是什么”
“只是下坡容易上坡难,今日国运大好,天下太平,偷得浮生半日闲是怡情养性,但祁进以为,小王爷还是莫要荒废大好年华,须得提早为日后下山做足准备才好。”
殷良慈是个听劝的。
翌日,小王爷早起习武。
放着宽敞的山庄不用,专门跑到祁进上山下山的必经之路上用功。
祁进路过,多看了几眼,殷良慈作势挽了个中看不中用的剑花,问祁进:“想不想学”
“你都是些花架子,我教你还差不多。”祁进一语点破,给了殷良慈中肯评价。
“单说无用,吃我一剑!”
殷良慈横空起势,提剑向祁进刺去。祁进后撤半步,侧身错开剑锋,但殷良慈出招速度极快,避得祁进不得不与他拆个几招。
祁进进山干活,手中无趁手兵器,他随手从背篓掏出把镰刀,迎上殷良慈的剑尖。
剑是宝物,生锈的镰刀砍上剑身,虽是镰刀吃了大亏,但祁进仍是有些心疼这宝物。若宝剑有灵,锻造时知晓今后有此一劫,或许会当场自断了结也未可知。
殷良慈觉察到祁进有所顾忌,他还以为是祁进怕被剑刺伤,因此手一扬抛了剑,赤手空拳来接祁进的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