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太子一同听政,便率领大军再次出征,目的正是晏国。
什么?
你说刚刚和晏国和谈了?
和谈是谈了,但之前谈的是边境三城,现在我换个地方、换个方向打,肯定不算是撕毁合约啦。要怪只能怪晏国的人没有说清楚,所以我们特地上门去问问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很合理吧?
在这个各国割据,群雄并立的时代,是没有道理可以讲的,基本上是谁拳头打就听谁的。
只要最后打下了晏国,谁也不敢多说一句。但要是输了,自然就会沦为各国攻讦的把柄,所以这一场仗,只能赢不能输。
在大军离开王都后,谢小满觉得宫廷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每天也是按部就班,早上和太子一起去开朝会,中午睡个午觉,下午看看奏折,一切都是这么的平静。
如果不是时常有前线的消息传回来,都要以为什么都没发生了。
过去大概大半个月。
谢小满的小腹处越发的明显,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小的弧度,但还好没有任何的不适。
根据白鹭所说,他的体质特殊,等到瓜熟蒂落之时,更是与其他人的情况不同。
只是具体有多不同,也要看到时再说。
谢小满心中腹诽,真的是听君一席,如听一席话。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鹭看他看得紧,紧张得跟什么似的,一点风吹草动就要喊太医,一点有危险的事情都不让他做。
他也只能在小花园也遛遛弯,没事的时候就翻翻奏折。
看奏折其实也很无聊。
大部分奏折的内容都是重复且繁琐的,一般人根本看不下去。
谢小满翻开其中一本奏折,这是一本问安奏折,问君上身体安否。他草草看了一眼,拿起一个印章,在上面按了个“好”字。然后就盖起来扔到了一边,又翻开下一本。
如此反复数次,谢小满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流水线上的工人,麻木的做着同样的活。
如同小山一般的奏折逐渐消失在了面前,他毫无期待得翻开下一本,和之前一样随意地扫过上面写的东西,在看见其中一行字的时候,他的动作一顿。
这是一份来自前线的战报。
战报上写着,顾重凌率领一个先锋队攻进了晏国的腹地,被敌人包围埋伏,受了重伤,情况有些不妙。
一看到这一行字,谢小满的耳畔就立即“嗡”得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要去前线。
当他提出这个念头的时候,第一反对的是白鹭。
白鹭说:“前线这么乱,又路途遥遥,君后现在的身子,不适合舟车劳顿。”
谢小满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合适去,但理智是理智,感情是感情:“我就是要去。”
白鹭:“君后三思。”
话音落下,下面的宫人齐刷刷地跪了一排。
谢小满看到这个场景就头大,但依旧没能动摇他的想法:“不管你们怎么反对,我就是要去。”
白鹭一声不吭,表明了反对。
两人僵持了片刻,最终还是太子站出来一锤定音:“你不准去,孤派人去前线看看。”
说罢,就让人把谢小满看好,匆匆出去了。
谢小满:“……”
本来放下豪情壮志想要孤身一人赶赴前线,没想到连凤启宫的门都没能出得去,就被人拦下来了。
白鹭得了太子的口令,行事起来越发的理直气壮,直接说了一声“冒犯”,让人将门都锁好。
谢小满一个人待在宫殿里,犹如困兽一般来回走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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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担心顾重凌。
这个发展,就和原著里面描写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