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面前哭。”
小宫女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了回去。
白鹭这才问:“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小宫女说:“前面传来消息,君上回宫了。”
因为刚才说的事情,白鹭一听到君上的名号就犯怵,稳了稳心神,面上看不出异样,打趣道:“不过这点事,也至于让你这般失了心神。”
小宫女破涕而笑:“当然不止如此了——君上往凤启宫来了,还请君后准备接驾。”
白鹭愣住了。
小宫女的声音清脆,坐在里头的谢小满也听见了,直接人傻了。
君上要来凤启宫了。
他来做什么?
谢小满吞咽了一下,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白鹭的目光,两人的眼中是同样的惊慌。
完了。
该不会是来捉奸的吧?
谢小满颤巍巍地说:“不见!”
小宫女面露惊讶之色:“啊?”
白鹭回过神来:“你先别伸张,等会儿再说。”叮嘱完小宫女以后,她反手把门关了上去,快步回到了谢小满的身边。
谢小满:“就说我身体不适,不见。”
白鹭:“可若是君上执意要进来,该如何是好?”
谢小满脑子一片乱糟糟的,连带着胸口一阵发闷,气都喘不上来,慢慢地说:“我躲起来就是了。”
暴君这般来势汹汹,一回宫就直冲着凤启宫来,必定是来者不善。
只要暴君一进来,说不定就要宣布他和别人私通,给他定罪。
既然是针对他来的,那谢相肯定不会视而不见,只要他避过去第一波风头,后面谢相肯定会想办法引开暴君的。
谢小满想通了这件事以后,倒是没多少惊慌了,直接跳下了椅子:“等君上来了,就说我身体不适,不想过了病气给君上,关门不见。”
白鹭心中没底,但还是应了下来:“是。”
吩咐完了以后,谢小满就钻到了床榻上,床幔一放下来,就准备装病了。
不过也不用装,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跌宕起伏,他受了惊吓,脸色本就不太好,虚弱地靠在了枕头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本来有些犯困,但一想到暴君随时可能会来,整个人都是紧绷着的,翻来覆去,怎么睡着都不舒服。
就这么熬了半天,他心中实在是不安,时不时就撩开床帘,问:“人来了吗?”
白鹭同样也很担心,早早就派出了一个小太监在凤启宫外面望风,一旦有风吹草动,就把消息穿回来。
什么,君上已经过宫门了。
君上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直接朝着凤启宫来了。
君上是骑着马来的,快到凤启宫了。
……
如此种种,足以看出来者的心有多么的急切。
谢小满听着都胆战心惊的,躺也躺不下去了,坐在一边,手指紧紧攥着一旁的帘帐,似乎这样可以让自己冷静一点。
“现在君上到哪里了?”
白鹭出去一看,很快又折返了回来:“快进凤启宫的宫门了。”
谢小满的手指收紧,扯得帘帐哗啦作响,嗓音生涩:“你就按照我之前说的做。”
白鹭:“……是。”
白鹭心中也七上八下的,出去准备迎接着君上。
等候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却又听见小太监来报:“白鹭姐姐,君上、君上——”
小太监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气息不匀,一下子卡在这里了。
白鹭心中焦急:“君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