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做什么。
联想到之前的举动,他猜测道:“难不成是在威胁我?”
白鹭奇了:“送一个蚂蚱,能威胁什么?”
谢小满手指一展,将蚂蚱整个握入手中:“他应该想暗示的是——捏死我就像捏死一只蚂蚱这么简单?”
说完后,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不行。
不能再和谢相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被拖累死。
可是不和谢相混了,那该和谁混比较好?
-
另一侧。
顾重凌慢条斯理地翻开了一页书:“谢相给君后送了一只蚂蚱?”
黑衣人:“是。”
顾重凌颔首:“知道了。”
黑衣人抬头看了一眼,试探着问:“属下斗胆问一句,谢相这一手是何意?”
顾重凌的唇角扬起了一抹笑,眼底却是冷的:“他是在和君后说,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脱不了。”
黑衣人揣测:“那接下来是不是得小心为上……”
顾重凌:“接下来宫中必有动静,等着看好戏便是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捏了捏鼻梁,“今天小太监怎么没来?”
黑衣人:“属下无能,派出去的人在凤启宫门口守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
他顿了顿,“不过属下猜测,可能是君后在背后搞得鬼”
顾重凌松开了手,眉宇间锋芒毕露。
“……君后。”他低声说,“还是早点收拾了好。”
作者有话要说:
家里人阳了两个。
第17章 约了
“阿嚏——”
谢小满鼻头一痒,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声比一声响,眼角都沁出了一点湿润的泪珠。
白鹭关心道:“可是风吹着着凉了?奴婢这就去把窗关上。”
谢小满抬手阻止:“不是风吹的。”他揉了揉鼻尖,嘀咕了一声,“可能是有人在记挂我。”
白鹭没听出来这是个玩笑,还问了一句:“会是谁在惦记着君后?”
谢小满一愣。
第一个浮现在脑海中的人选,不是别人,正是侍卫重凌。
可是他刚和重凌见过面,这才没多久,再怎么样也不能到这种牵肠挂肚的地步。
但不是重凌,又会是谁?
难道是……暴君?
一想到可能会被暴君这么惦记着,谢小满就不免感到一阵恶寒,搓了搓手臂,僵硬地转移了话题:“外面怎么这么闹哄哄的?”
白鹭:“奴婢出去瞧瞧。”
白鹭起身出去看了一下,很快就又回来了,口中说着:“是迎接君上的仪仗回宫了,许多宫人都出去看热闹了。”
听到这话,谢小满也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
凤启宫的宫墙很高,院子里的梧桐树更是郁郁葱葱,挡住了长街上的风景,什么也瞧不见。
谢小满问:“那你见到暴……嗯,君上了吗?”
他还是蛮好奇暴君是什么模样的。是不是真的像原著里写的那样,生得青面獠牙、五大三粗的。
白鹭摇了摇头:“奴婢未曾见到。”她顿了顿,“君上此番凯旋归来,必定会大摆庆功宴宴请大臣,到时君后自然能够见到君上了。”
谢小满:“……”
不,其实他只是好奇,并不是真的想见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