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娱乐圈。”
“我来自十四区,也从没有哪怕一刻忘记自己来自十四区,更没有忘记长春公学给予我的是怎样一个珍贵的机会。我接活动,只是因为需要钱,只有足够多的钱,才能够支撑我继续坚持自己的学业,才能支撑我更好地把握学校和命运给我的机会。”
台下记者微微一静。没有哪个公众人物会把“是的老子当然就图钱”说得这样光明坦然。
台上的青年黑发黑眸,穿着最简单的白衬衫黑长裤,除了左手腕上一只银色镯子外全身上下没有一丁点多余的饰品,身形单薄却挺拔,神色平静而冷淡,长眉锋锐,唇瓣薄红,黑沉的眸子里映着雪亮的光。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在为什么而做,我从十四区一步步走到中心区,直到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成为一个堕落的符号,变成一些人所期待的‘果然如此’,成为他们扼腕叹息时的谈资。”
林雀语气平直,因为说话太多而有些微哑,慢慢道:“花团锦簇和闪光灯,不是我的顶峰,要走的路或许很漫长,但我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
他的目光缓缓掠过台下一张张脸庞,最终停在发问的记者脸上,微微笑了下,轻声说:“也谢谢前辈们的警醒和关心,不过,请放心。”
唇角轻勾,黑漆漆的眼底却藏着不显山露水的坚定执着、傲骨铮铮。
记者们鸦雀无声,林雀苍白长指握着话筒,右手屈在身前,垂落眼睫微微弯了弯腰。
活动圆满结束,林雀婉拒了主办方和其他几位冠军得主的饭局邀请,在盛家司机的陪同下往外走,谁知还有不少记者在门外蹲守,一等他出来,立马一拥而上,话筒争先恐后戳过来,这会儿提问就没里头那么温和了:
“长春公学春日会上赵议员母子曾对你另眼相待,这次比赛完你就直接被送去了长康医院,请问你和沈家私下有往来吗?”
“传闻你和盛家关系密切,请问是真的吗?”
“天才音乐少年程沨已经闭关两年,再次现身是去观看你的比赛,并在你受伤晕倒时惊慌失措,请问你和程沨是否私交甚笃?”
“有人爆料称你曾在刚入学时遭遇过校园霸凌,请问情况属实吗?”
“还有人说……”
盛家司机连忙护住林雀,试图分开汹涌的人群,然而林雀从赛后至今几乎从未接受过采访,机会难得,记者们哪里肯轻易放过!一时间簇拥围堵,推搡不断,长|枪短炮密密包围,林雀几乎寸步难行。
林雀微微皱起眉,只能折身试图退回会场请主办方安排人手护送,然而哪里走得掉!正进退两难一筹莫展,忽然不知从哪里冒出四五个高大男人,身材精壮健硕,行动干练利索,很快把记者隔开,将他牢牢护在身后。
明显是私人保镖的这几人展露出来的专业性叫记者们吃惊,一时竟也不知该作何反应,眼睁睁看着林雀被护在其中,在人群围堵中硬生生劈开一条路,就从镜头前头过去了。
林雀转头去看盛家司机,司机对他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不是盛嘉树的人?林雀开口要问,又把嘴巴闭上了。
视线穿过人群落在不远处一道人影上,林雀抿了抿唇。
——戚行简穿黑色冲锋衣和半高领打底衫,长身靠在一辆黑色汽车上,鼻梁上架了副墨镜,阳光下半张脸冷白俊美,正偏过脸往这边看着。
林雀走去他面前,两人隔着墨镜视线轻轻一碰,戚行简起身拉开车门,林雀俯身钻进去。
“戚、戚少爷……?”盛家司机欲言又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