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愿意当我哥哥吗?”
“‘也’?”林雀敏感地皱起眉,单手支着床坐起来一点,“谁跟你说什么了?你到底怎么知道我打比赛的?”
他不由扭头去看,沈悠和戚行简也默默看过去,盛嘉树看看他俩再看看自己,蓦地睁大眼睛:“不是我!”
他简直要气死,凭什么一下子就怀疑是他跟林书胡说八道?在林雀眼里盛嘉树就是这样嘴巴漏风小心眼的人?
他是嫉妒林书,可至于吗?至于吗!
“……没说是你。”林雀若无其事收回视线,还要再说话,病房门又被推开,傅衍和程沨回来了。
两人出去打电话订餐,顺便在楼下花园里抽了根烟,等身上烟味儿散尽了才回来,傅衍进门就朝床上看,一下子笑起来:“你终于醒了!”
程沨敏锐地察觉屋子里不太寻常的气氛,视线从几人身上掠过去,轻轻挑了下眉:“呦,小书哭了一晚上还没哭够?这么心疼哥哥呢。”
说着后面又进来三个人,是池家夫妇和池昭。池先生客客气气跟几人打招呼,说订了午饭马上就送来,池夫人看见林书又哭,心疼得不行,说:“这又是怎么了?哥哥不是醒了嘛……”
池昭默默跟在后头,还是那副有点怯懦的样子,看了眼林书就挪开视线,偷偷盯住了林雀。
话题被打断,也不适合再说下去,林书偏过头抹眼泪,还是怎么都擦不干。
林雀叫了声傅哥程哥,也和夫妇俩淡淡打了个招呼,重新盯着林书看,几秒后他微微吐出一口气,朝林书伸手:“过来。”
林书开始没有动,执拗地别着脸,脸蛋哭得通红,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睫毛拧成一绺一绺,看着可怜兮兮的。
林雀脸色微微冷下来,叫:“林书。”
林书低着头不看他,老老实实凑到他跟前。
林雀用没扎针的手给他擦眼泪,目光变得一点无奈:“这么爱哭。”
满屋子的人。林雀声音放轻,说:“别乱想。只有你不要我的,我怎么可能不要你。”
其他人听不见他说了什么,就看见林书一下子抬起头盯着林雀看,嘴角牵动,好像上一秒还那么伤心,这一秒听了林雀的话就一下子破涕为笑了。
……真会哄人。
盛嘉树磨了磨后槽牙,冷冷别过头,不经意瞥见门口男孩的眼神。
羡慕的,嫉妒的,渴望的。
真卑微。
而他盛嘉树就算喜欢上林雀,也才不会像他那样卑微。
林书被哄好了,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屋子里有这么多人,不觉有些难为情,鸵鸟似的把额头埋到林雀肩膀上。
心里很自责地想自己是被中心区这个地方的风气给带坏了么?竟然质疑起林雀来。
这可是林雀,救了他的命、给他撑起了一片天的林雀啊。
他就该听林雀的话,最好可以被林雀管着一辈子……可是,他不想再这样,只会听林雀的话,却要让林雀用满身伤痛去换钱。
如果可以,他也想做一个有用的人。不需要多有用,只要能让林雀过得轻松一点、安全一点,也开心一点。
只要这样,他就心满意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好困,都不知道在写啥,回头修[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