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盛嘉树也没抽上,是买了别人的名额去的?”
“这有什么稀罕,林雀的比赛,他这个未婚夫能不去捧场?”
“盛嘉树买名额去不稀罕,稀罕的是听说会长也这么干了!”
“??你说沈……”
“不是他还是谁?!”
“?!!”
冠军赛的角逐激烈而残忍,观众席上欢呼阵阵,程沨不耐烦地换了个坐姿,轻声嘀咕:“怎么还不结束。”
他对格斗赛真不感兴趣,更是从没想过这辈子竟然会坐观众席上给什么人当啦啦队,可现在……
哎。程沨心里无奈而甜蜜地叹气——谁让等会儿要上场的是林雀呢?
八角笼里头两个选手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盛嘉树面无表情看着,眼底一片沉凝。
他可没忘记短短几个星期前林雀打完比赛时那个惨兮兮的样子,现在对手比“兽笼”里更强,林雀能打得过么?
校旗崭新,整整齐齐叠放在腿上,沈悠一只手摩挲着,偏头看了眼戚行简。
男生坐在他身侧,微微垂眼看着手机,屏幕熄灭又被按得亮起来,莹莹蓝光折射到眸底,幽幽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台休息室里,林雀也看着手机,给林书回了个消息,退出来的时候多扫了两眼某个联系人。
晚上几个舍友都给他发消息说了来给他捧场的事儿,还说比赛结束后去喝酒庆祝之类,热热闹闹,唯独戚行简没动静,已经被挤到很下面去了。
——因为他前天没理会他,这就泄气了?
傅衍拧开一瓶水给他:“看什么呢?”
林雀按下关机,摇摇头:“不喝了。”
“紧张么?”傅衍垂眸看着他,用水瓶贴了贴林雀的脸。跟专业格斗员打并不轻松,两天比赛打下来,林雀身上早挂了彩,脸上自然也有伤,左边颧骨上青了一大片,嘴唇上结着红褐色血痂,嘴里还没好全的伤口又破了,昨天结束比赛退下来的时候漱下了好几口血水。
伤痕累累的小猫崽。
却也打出了林雀的血性。那股子不服输的倔劲儿一上来,一双眼睛越发漆黑阴郁,眼角眉梢勾着冰冷戾气,像一把锋芒毕露的苍白骨刀。
水瓶贴到脸上,林雀偏头躲了下,说:“还行。”
压力是有,说紧张吧还真没太多。林雀一贯就这样,压力越大他反倒越无谓,反正烂命一条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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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身上披着校旗,可还真没多少集体荣誉感,打输了,无非就是拿不到十万块奖金,他再想法子去赚就是了。
林雀坦然得很,教练反倒紧张得不行。
他虽然功勋累累,名声不小,也很会教学生,可学校里这些少爷们毕竟没办法真用专业运动员的标准去训练,联邦青少年格斗大赛他年年带队参加,不乏能跟职业运动员角逐冠军赛的,却没一个学生能拿到冠军。
这两年倒是有几个好苗子,偏偏戚行简、沈悠、傅衍,一个比一个排场大,就只肯在学校里玩玩儿,从来不上真赛场。
也不知道抛头露面就怎么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