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一只手扶住椅子扶手,不明所以地望着盛嘉树。
盛嘉树盯着他耳垂看了几秒,伸手轻轻碰了碰:“打耳洞疼不疼?”
简直不像是能从盛大少爷嘴里说出来的话。傅衍使劲儿磨牙,咯吱吱一响。
林雀也很意外,疑心大少爷没憋好屁,很谨慎地回答:“不疼。”
盛嘉树点点头,忽然说:“那我明天也去打一个。”
然后就能和林雀戴同款耳钉了。
盛嘉树越发愉悦起来,拿眼神一瞥桌上的纸袋:“给我带了什么?”
“一些甜品。”眼看这关莫名其妙就过了,林雀直起身说,“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果然很好吃呢。”旁边程沨笑吟吟道,“小雀儿在外头吃到好东西还想着我们,我还真有点儿受宠若惊。”
他用词夸张,林雀抿抿唇,含糊说:“程哥喜欢就好。”
他去衣柜拿睡衣,转身太快,没看到盛嘉树脸又黑了。
程沨看不见似的,笑眯眯说:“嘉树快尝尝,豆花是桂花味儿的,咱们学校都没有卖的。”
盛嘉树的自我欺骗被毫不留情地戳破,阴沉沉盯着他,程沨笑容不变:“怎么了吗?”
“没怎么。”盛嘉树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好吃你就多吃点。”
老子就当前头十多年的友情喂了狗。
程沨挑了挑眉,无所谓地挪开了视线。
搞什么道德绑架,发现我喜欢你未婚夫的时候,你也没说让让我啊。
沈悠垂眸,用小勺子拨弄了下雪白豆花上的红色糯米丸,眼前又晃过林雀的耳钉。
身上被别人打下了烙印,真叫人不爽啊。
林雀对这些阴阳怪气、暗潮涌动一无所知,已经抱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漱了。
第122章
很快洗漱完出来,林雀就进了学习室。昨天的学习任务还没完,今天的更是一毫未动。
只是刚把书在桌子上摊开,林雀眼睛就默不作声望向了电脑。
戚行简推门而入时,正看见林雀猛点鼠标,电脑页面飞快跳回到桌面,林雀若无其事望来一眼,看见是他,就很快收回视线,一言不发。
戚行简就也当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捏着手里的东西走过去:“给。”
林雀看着被递到眼皮子底下的药膏:“是什么?”
“耳洞抹点这个,能好得快一些。”戚行简说。
林雀拿过药膏,像急着打发他走一样很快说:“知道了,谢谢戚哥。”
戚行简抿抿唇,盯着他苍白俊秀的侧脸看了两秒钟,如他所愿地转身离开。
回手关门时微微向后一瞥,看见林雀一只手拿着药膏,一只手握着鼠标,在那儿装模作样地乱点。
他大概能猜到林雀在偷偷看什么。
戚行简眼神有些晦涩起来,盯着紧闭的房门看了好一会儿,却又若有似无地勾了下唇角。
他丢出了一条鱼,猫果然就上钩了。
门外脚步声往洗手间方向去了,林雀丢开药膏,继续点进之前的页面。
最顶端几个加黑字体赫然是——“皮肤饥渴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