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儿必不可能说这话,你就挑拨离间吧。”
林雀回头看了眼,正瞥见傅衍胸前的金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个样式,不是原来那种简单低调的金属圈儿了,缀了两条细细的金链子,随着他动作摇摇晃晃,看着更浮夸,可搭配着傅衍的黑皮和紧实饱满的胸肌,反而碰撞出一种华丽的性感,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头皮毛华美的雄狼。
说不出的性感和张力。
林雀不觉多瞄了两眼,傅衍敏锐地捕捉到,粗黑的眉毛一挑,似笑非笑说:“小雀儿眼睛往哪儿瞅呢?”
林雀抿唇收回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傅衍却两步走到他跟前,笑眯眯说:“喜欢啊,要不要摸一摸?”
程沨受不了地皱起眉:“你够了。”
傅衍直接当他透明人,有意无意往林雀身上挤,低头看着林雀,唇角噙着一丝不大正经的笑,说:“喜欢你就多瞅两眼,不收你钱。”
林雀:“……”
傅衍挨得太近了,林雀忍不住抬起一只胳膊抵住他胸膛,苍白细瘦的一截手腕,被傅衍的皮肤衬得越发白得扎眼。
那么瘦那么小一个人,要是把他紧紧箍在怀里头,林雀会不会像被人强抱得猫一样哼唧哼唧地挣扎?
傅衍垂眼盯着他,喉结微微动了动,忽然笑了一声,说:“不惹你了。”
他转身大步走进里间浴室,一把拉上了玻璃门。
林雀皱眉盯着紧闭的门看了几秒,回头望向门口的程沨。
程沨也盯着玻璃门,桃花眼沉沉的不知在想什么,对上林雀的视线,挑眉笑了笑:“他是不是神经病?”
林雀没吭声,继续对着镜子折腾脸上的纱布。
程沨凑过来看,说:“好好儿的撕掉它干嘛?”
经过一晚上,这些伤口差不多结痂了,狰狞的一道,划拉在林雀苍白的脸上,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林雀说:“想换成创可贴。”
程沨回过味儿来,就笑:“没发现你还挺挺注意形象。”
臭美的林雀。
林雀面无表情地不吭声,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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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马术、音乐、哲学这些课程这周内就测试完了,今天也就考几门主要课程,到半下午就结束了,最终测评结果会在明天发到学生们和监护人的邮箱里。
下午四点多考完试,校门打开,学生们该回家的回家,该出去玩儿的出去玩儿,林雀来不及想他的考试结果会如何,立刻跟盛嘉树请假,他要回十四区。
中心区和十四区之间没有直通车,林雀需要转好几趟班车,一会儿赶上去十二区的最末一班车,到明天下午差不多这时候才能回到十四区。
他几天前就跟盛嘉树说过这事儿了,当时盛嘉树没答应,这会儿盯着林雀,说:“必须要回去?”
林雀点点头,手里还在收拾着东西,盛嘉树看着他忙忙碌碌的背影微微皱起眉。
他很不愿意林雀又回到那个地方去,好容易放假,终于没有宿舍这几个人在眼睛里头晃,盛嘉树原本打算带林雀在中心区玩一玩。
久久听不到他开口,林雀慢慢停下手里的活儿,转身看着他。
盛嘉树不肯答应,林雀并不觉得意外,卖身契卖身契,就是把自己这个人卖给盛家、卖给盛嘉树了,林雀只能在对方允许的前提下获得一定限度的自由,更何况陈姨再三叮嘱过,要林雀不能离盛嘉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