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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彩,就出丑,根本不会有隐没于人群、在平庸中获得一点可怜的安宁的第三种选择。

可林雀根本不会选择平庸,林雀更不会窝囊到任由所有人唾弃他、欺凌他、鄙夷他而不去做出任何的反抗和反击。

林雀也根本不是为了证明“林雀配得上盛嘉树未婚夫这个位子”,林雀早就说过了——他要万众瞩目,要所有人都畏他、敬他。

林雀要所过之处,都是仰慕他的目光。

至于程沨的行为,林雀心里其实没什么在意,他早就处在聚光灯之下,程沨只不过是带着点儿轻佻的捉弄,把林雀头顶的聚光灯具像化了而已。

灯光改变,引发了气氛和所有人心理上微妙的改变,让林雀原本只是随便展示一下自己的水平换一个入社的资格,变成了一场被所有人开始正视起来的登台演出。

聚光灯对无能的人来说自然是一场灾难,但对有能力的人来说,不过是水到渠成的契机。

沈悠、傅衍、盛嘉树都扭头去看程沨,程沨难得有些讪讪地笑了下,赶紧转移话题:“那什么……小雀儿还会什么啊?”

他完全克制不住心里的兴奋,程沨现在看着林雀的眼睛都放光,感觉自己挖到了宝藏,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这只看似灰扑扑的小麻雀儿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惊喜。

林雀转头看了一圈儿。声乐教室的器材很齐全,顿了顿,他站起身,想要把吉他放下来,面前立刻就伸过来好几双手。

戚行简站在人群之后,一只手从口袋里伸出来,又慢慢放下去,垂在身侧无声握成了拳,默默看着灯光下浑身都在散发出光芒的青年。

林雀垂眼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这几双手,沈悠也为自己下意识的行为怔了怔,反应过来立刻收敛了表情,手收回来扶了下眼镜,微微笑了下。

没什么意义的笑,似乎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那点本不该有的失态。

盛嘉树皱起眉,脸色很差地收回手插进裤兜里,一副很高冷的“刚刚一切都是幻觉”的样子。

傅衍全当没看见旁边几个人反应似的,直接从林雀手里把吉他拿过来,笑眯眯说:“小雀儿要用什么?我给你拿。”

殷勤得坦坦荡荡,毫无顾忌。

“不用。”林雀简短说,往旁边走了两步,在架子鼓跟前坐下来。

程沨的眼睛就更亮,桃花眼紧紧盯着他看。

底下也不知道谁这么懂事,立马打开了射光灯,暖黄色的灯光斜斜追过来照在林雀的身上,清晰照亮林雀漆黑的头发和漆黑的眼睛。

林雀稍微挽了下袖子,露出精瘦削薄的手腕,掂起鼓棒在掌心熟练地挽了个花,“噌!”一声敲在踩镲上。

架子鼓的演奏方式比演奏吉他时身体的律动感和节奏感都要更强,林雀却依然面无表情,薄薄的嘴唇很冷淡地抿着,只有黑黑的发丝儿随着身体的律动而微微晃动,在灯光下反射出幽微的乌光。

林雀简短地演奏了一段旋律,不同于刚刚那一曲民谣,架子鼓在他的掌控下发出极具节奏感的旋律,热烈、澎湃,特别有感染力。

鼓和镲交错碰撞发出的乐声回荡在空阔的声乐室,令人一瞬间错觉自己置身于疯狂的蹦迪现场,男生们忙不迭举着手机拍摄,几乎要为聚光灯下那个干净、帅气的男孩放声尖叫!

傅衍跟着晃了晃肩膀,就忍不住笑了,轻轻说了句:“卧槽。”

狭长的眉眼透出恣肆的野性,眼神热得烫人。

不怪他失态,面无表情敲鼓的男孩,简直太帅了,没有夸张的表情和夸张的肢体动作,却轻易勾得人心情激荡,仿佛一瞬间身体里全部的血液都加快了流速,在血管中放肆奔涌,叫嚣着对聚光灯下那个青年的倾慕和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