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昂的腿内侧亲了一下,哄道:“说吧,乖一点。”
直男想骂人。
晏明鞍拍了拍他的后腰:“回话。”
直男受不了这种语气,缓缓竖起白旗:“我招。”
段其昂不仅瞒不住,还说不了谎,晏明鞍太了解他了。
一说谎就开始光明正大地使坏。
段其昂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实话,说一点就要因为害羞而被迫暂停一下。这梦也太特么的变态了……
听到段其昂说起那些堪称诡异的玩具时,晏明鞍很有兴趣:“你喜欢?”
段其昂望天花板,不说话。
晏明鞍淡道:“点头。”
平时的话,段其昂是会很听话的,他拒绝不了晏明鞍在床上的命令。
但他实在没法点头:“我不知道啊哥,我应该不喜欢……吧?”
晏明鞍:“不是一直梦到么。”
段其昂无力,试图狡辩:“但是这些梦……好像不是我……也不一定……”
晏明鞍看他。
段其昂败下阵来:“好吧,确实不讨厌。”
虽然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些梦的场景根本不受他控制,喊停都不停。
简直不像他本人做的梦。
但是说不喜欢,也蛮没有说服力的……毕竟床单都搞成这样了。
男朋友似乎非常体贴,丝滑地接受了段其昂堪称少见的爱好,当晚就下单了一堆小玩意。
段其昂一开始还接受不了,非常崩溃,但没过多久就老实了。
他的接受阈值确实挺高的,晏明鞍充满控制欲的样子总是让他兴奋。
厮混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学期末尾。
从冬天到了盛夏。
两个人坐在并排的书桌上,一个上午什么也没有说,书房里只有规律的哒哒声。段其昂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他仰头摊在电竞椅上,扭了扭酸疼的脖子,侧过脸对晏明鞍说:“哥,你放假想去哪儿啊?这两天周末就别复习了吧,我要吐了,你陪我出去玩会儿。”
晏明鞍点了下鼠标:“想去哪?”
段其昂仰头思索。
晏明鞍:“爬山,去吗?”
段其昂没反应过来:“啊?”
晏明鞍提醒他:“寺庙。”
段其昂总算想起来了,那个他们一起爬山去过的寺庙。
当时是宿舍团建去的,段其昂不太信这些,但还是在庙里请了一串珠子,算讨个好意头。
也就是他们手上戴了很久的这个。
在一起这么久,本市也没有什么没玩过的地方了,爬山还算是个挺放松的活动。
段其昂起了个大早,把小狗溜好,就跟晏明鞍背着包上山了。
周末人很多,庙里排着长队,每人手里都拿着三炷香。
段其昂问了一嘴,才知道都是来买香求姻缘的,一根160。
段其昂听得直想笑,跟他问的那大哥说:“好舍得啊,还不便宜呢!不过我不用了,我有对象……”
段其昂话音一顿,看见了晏明鞍。
他男朋友长得太好,即便混在人群里也是目光焦点,一眼就能认出来。
接着他就看见了晏明鞍手里的三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