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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的床帘,想安慰一下他或者干脆叫醒他,却在看清段其昂的时候动作一顿,有些突兀地停滞在了那里。

“……”

晏明鞍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凳子,椅背果然已经空空荡荡了。

本应搭在上面的布料不翼而飞。

他又很冷静地看向床上的人,身形纤长的男生整个人都蜷缩在他的外套里,手掌在袖口处只露出一半,把手心那块布料抵在鼻尖。哪怕是大冷天,段其昂的短裤一如既往地短,只到腿根,夹着冬天很厚实的棉被。

不用猜也知道梦里的画面到底是什么了。

晏明鞍的表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让人猜不出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像某种发现猎物自投罗网的野兽。晏明鞍缓缓移动着目光,下移,最终落在段其昂空落落的手腕上。

他的室友一如既往地粗心,手串还放在柜子里没拿出来,说明段其昂根本不具备穿越梦境的条件,这个梦是属于段其昂自己的。

何况晏明鞍现在醒着,压根没条件做梦。

晏明鞍这会儿再忍就不是人了,再信段其昂“我是直男”的说辞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他直接掀开了段其昂的帘子钻进去,指尖都有点因为兴奋而不受控制地轻颤。

宿舍床太挤,晏明鞍动作有些不方便,但他觉得现在一切都显得很助兴,可以忍耐。

晏明鞍拍着段其昂的背哄他,俯下身去,没有几分钟就听见顶上的人啜泣出声。

晏明鞍喉结轻滚,闷闷笑了。

在梦里练得多了,他伺候习惯了,也正常。

长相禁欲冷淡的男生很坏心眼地留下了一些,让段其昂穿在身上的外套上沁了点痕迹。

晏明鞍把被子重新掖好,手搭在段其昂的脸上。

段其昂哭得迷迷糊糊的,在他掌心上蹭了几下。

晏明鞍低头着,很深很慢地吸了一口气,用干净的手揉了两下段其昂的脑袋安抚,才下床进浴室,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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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帆用很诡异的眼神盯着段其昂。

他往嘴里塞着炒米粉:“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开窍了,快跟晏明鞍谈了吗?午休你不找他吃饭来C大找我干嘛。”

段其昂无力地扶着额头,脸色有点白,虚弱地用筷子虐待盘子里的饺子:“谈不了,闭嘴吧,我俩决裂了。”

时帆炒米粉都不吃了,急了:“啊?啥事啊,闹这么大呢。”

段其昂说不出口。

他今早把衣服塞进洗衣机里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段其昂从小受着良好的家庭教育,并且父亲还是个板正到有点大男子主义的人。

要段其昂接受自己其实是个变态,实在是需要一点时间。

时帆:“那我是应该劝分吗?毕竟你是我好兄弟,说什么也要站你这边。”

段其昂:“你劝我听听。”

时帆想了想,还是埋头吃他的双蛋瘦肉炒米粉去了:“别了吧,感觉你俩是那种朋友劝分三年还是会求婚成功的人,到时当你伴郎的时候会显得我很像小丑,还是别劝了。”

段其昂服了,不再说话。

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饺子,段其昂的手机突然连续震动起来。他紧张兮兮地看了一眼,发现是晏明鞍的时候感觉毫不意外。

这已经是晏明鞍今天给他打的第三个电话了。

段其昂一个都没敢接。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很确信晏明鞍对他用衣服口口这件事情一概不知,但有种诡异的预感——晏明鞍打这几个电话不像是在黏人,倒像是男鬼索命,段其昂听着电话铃声总觉得脊背发凉。

无人接听,电话自己挂了。

屏幕上弹出晏明鞍的消息:【?】

晏明鞍:【在躲我什么。】

晏明鞍:【不回消息我就去时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