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不太好。
晏明鞍说得其实很对,他一个gay,总通电话太黏糊了,怎么想都不太合适。
段其昂卷在被子里自我调理了一下,发现还是调理不好。
他就是想给晏明鞍打电话啊,管什么gay不gay的。
他现在回到家了,地位已经从牛马上升成皇帝,皇帝给臣子打电话难道还需要顾忌臣子的性取向吗??
段其昂看了眼时间,靠,都十二点多了!那还是明天打吧,万一晏明鞍都睡着了,自己岂不是很过分,吵醒假期睡着的人乃重罪。
明天一睁眼就打,就这样说定了。
带着心里对明天的期待,段其昂非常满足地躺下了,家里的床就是舒服,他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被亲醒的时候他还非常不满地发出抗议的哼唧。
被段其昂的手第三次打到额头上的时候,晏明鞍无奈了,哑声道:“安分点,都梦里了还不让我亲?”
段其昂闭着眼睛:“我要睡觉,我困死了。”
晏明鞍哄他:“我弄我的,你睡你的。”
段其昂闭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被亲,感觉到被子底下还传来那种熟悉的摩擦感。他很不满地睁眼了:“你怎么总想着这档子事?就不能梦点好的吗?”
晏明鞍手上动作不停,亲他额头:“不太能。”
段其昂舒服得哼哼:“嗯,慢点……我才不跟你一样满脑子这点事,我今天一直想着你别的事情呢。”
晏明鞍:“嗯?想我什么?”
段其昂:“就是你和家里人的事啊,我还查过了,你爸是集团的老总对吧,他不会逼你继承家业吧?还是说你们家人际关系特别乱?我听说这种家庭老多这些事了。”
段其昂:“想关心你,又怕说错话伤到你,我都不敢说话了。结果你还不肯跟我打电话!都不给我机会安慰你。”
段其昂眯着眼睛,看见上方的男生一直面无表情,脸色淡淡,掐着他腰的手力道倒是重了几分。
段其昂得意:“有我这样的好室友很感动吧?是不是得一直拿我当好兄弟了?”
这话一出,晏明鞍是真没忍住,深吸一口气,在段其昂的小腹上狠狠捏了一把。
直男怎么总能切断他那点心动??
晏明鞍气得牙根酸胀,低头亲上去,用行动堵住段其昂这张吐不出好话的直男嘴巴。
段其昂都亲习惯了,闭着眼睛都能摸清楚晏明鞍的那点小习惯。
他们两个都高,但终究是有体型差,面对面抱着,要亲的时候对不上靶,得晏明鞍低头,段其昂把头稍微仰着点。
晏明鞍闭着眼睛,唇舌交缠之间,他听见段其昂含糊地说着话:“唔……晏明鞍我跟你说,我今天不是去相亲了吗,有件特别乌龙的事,呜……!晏明鞍你别咬我,你是狗吗!你接着听我说……嘶你怎么还咬,故意的是吧,松口!快点给我松口!”
晏明鞍冷淡的眉峰紧紧皱着,试图给自己又念清心咒。
别当禽兽,别当……算了还是当禽兽吧。他在段其昂的屁股后面狠狠掴了一下:“跟我亲着还敢提,惯得你?”
晏明鞍拍的力道是真大,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周身的气场骤然冷下来,动作又强硬,段其昂看着他这个样子,半兴奋半害怕地打了个冷颤。
晏明鞍气笑了:“喜欢被打是吧?直男?”
段其昂心虚地移开眼睛,软下声音,又怂又凶地说:“……这不是跟你有关我才说吗?你要不要听啊!不听算了,我还不乐意跟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