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手臂线条凸起,眼泪打湿了枕巾,晏明鞍知道再欺负下去就过了。
他本意不想让段其昂太难受,如果段其昂不舒服,这种事情就没意义了。
于是神情一直淡定自持的男生俯身,在段其昂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缓声哄他。
知道他不抗拒,但也没想到能配合得这么好。
段其昂实在很乖,乖得甚至让晏明鞍觉得……天赋异禀。
晏明鞍在心里笑了笑。
直男?
某些东西得到确认,就不会再让他逃过了。晏明鞍一只手很轻地拍着段其昂的后背,哄他,另一只手给予段其昂最后一击,很粗暴。
像拧开阀门。
在段其昂彻底崩溃的哭声里,晏明鞍垂眼哑声道:“做得好,*吧,宝宝。”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爱管一个喜欢被管是作者永远的XP[化了]
第24章 觊觎
骤然惊醒,段其昂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盯着自己浅蓝色的床帘顶,耳边响起类似拉风箱一样的呼呲呼呲声,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太阳穴阵阵钝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段其昂才逐渐恢复思考的能力,他反应过来,这就是自己在一下一下、深呼吸的声音,嘶哑急促。
手颤巍巍地往额头上摸,摸到一把冷汗。
……
靠。
段其昂昨晚没喝酒,这次梦境的记忆一点都忘不掉,每个片段每句话都记得清楚。
他不敢掀开被子看,因为裤子和被单都已经脏了,铁打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他又梦见晏明鞍了。
第不知道多少次。
段其昂把自己的脸埋进被子里,两手抱着脑袋,从脖子到耳朵后面都是红的,像是怎么都不愿意面对现实。
为什么啊??
为什么明知道晏明鞍是gay,他还是会做和晏明鞍有关的春梦啊??
段其昂真的搞不懂自己的脑子了。
他是直男啊,直男明明不该对一个gay有这种出格的性幻想的啊?
段其昂喉结滚了几圈,试图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难道是期末周压力太大了,他背书背出幻觉了?也可能是自己真的压抑久了,自从开始做怪梦后,段其昂对这方面有点忌讳,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自己认真解决过了。
理由只要想找,总是可以找到的。
可是,可是。
段其昂绝望地用额头砸了几下被子,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再怎么找理由,段其昂也骗不过自己。
昨晚在梦里,晏明鞍那么粗鲁强硬的样子,他其实是真的……有爽到的。
他的身体是喜欢被那样对待的。
段其昂埋在枕头里,花了五六分钟才被迫接受这个事实。
这癖好开发得还是过于有冲击力了。
床帘被人在外面戳了戳,段其昂掀开帘子望出去。
晏明鞍已经穿戴整齐了,灰色风衣配黑色裤子,里面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将近一米九的个子更高挑。
晏明鞍仰着头,看他。
段其昂家里物质条件太好,从小到大都金贵,天再冷都不愿意穿着厚衣服睡,而是要穿蚕丝的绵软短袖睡衣,因为他喜欢皮肤和品质上好的床品摩擦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