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不才在下。”
秦石头想跑。怪不得这近视眼一下子能找到自己,原来是记恨已久啊!
“原来是元义兄,幸会幸会。”
“你!”李元义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秦石头比他小十岁,还能真打他一顿不成。
可李元义委屈啊。
如今在私塾里,每日被同窗嘲笑,都影响到他读书的心情了!
“你赶紧去跟他们说,叫他们别讲这个故事了!”
秦石头沉吟片刻,“这时候也有版权?”
“什么版权?”李元义被他问愣片刻,秦石头看着眼前傻狍子似的读书人,露出和善的笑容:“元义兄,我叫秦扶清,认识你很高兴,我请你喝茶怎么样?”
他够不着李元义肩膀,只能拉着李元义的胳膊,带他绕来绕去,却不认识路,反倒让李元义把他带到一家茶馆。
二人找位置坐下,要了两杯清凉饮。
茶来了,就是一碗凉茶,里面泡着几片薄荷叶,店家还颇具诗意地撒了三两颗煮熟的红豆。
喝下去冰冰凉凉,看着也好看。
秦石头忙道:“元义兄,你快给我讲讲,我说的故事,叫别人讲了,有律法规定我能追责索要报酬吗?”
读书人考试,有明法科,相当于后世的法律考试,考上就能从事相关职业。
虽说李元义走的是进士科,可他也学过律法,多少有了解。
“这,好像并没有吧?除非你和大书肆签订书契,若是被其他书铺盗版,自有东家替你追责。”
不过大多数盗印都和后世盗版一样,民间泛滥,维权艰难,官府就是想管也有心无力。
朝中就曾出过一件事,当朝三品大官出的书,被人给盗印了,连问三府,多地追责,才管住盗版书泛滥,最后索要赔偿两万多两银。
可寻常人说话哪有那么管用呢?
第75章 又生一计
李元义讲完,自己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些。
故事并非是秦扶清有意传播,而是经过人口口相传,编造他名字的人也不是秦扶清,他追着问罪,岂不是捡软柿子捏?
李元义叹气一声,面露羞愧:“罢了,我怎能让你对此负责呢,对不住了。”
秦石头自己都还没说啥呢,这傻书生就原谅他,还道歉了。
他就喜欢和这样真诚没坏心眼的人交往。
“无事,也怪我乱讲话,给元义兄添麻烦了。不过不打不相识,咱们因此成了朋友,难道不是一件幸事吗?”秦石头打蛇随棍上,立马要与李元义交朋友。
李元义见他不怪罪自己,也很高兴。
“人生交契无老少,论交何必先同调。”
他与秦石头虽说差的有些年岁,可二人交谈起来,倒也能一唱一和。
秦石头告诉他,自己在城外白鹤滩跟随娄雨贤读书,没想到李元义竟然认得娄雨贤。
“安溪县有谁没听过渔翁先生的名号呢?”李元义颇为激动,给秦石头讲了几件从未听过的轶事。
娄雨贤少年成名,考童生秀才都顺风顺水,又擅长写诗,尤其是写景,当为一绝。
乡里常有人前去求诗,送些礼物,给些润笔费,更是常有的事,后来娄雨贤名声传到县令耳中,叫手下人请娄雨贤作诗,一首诗给他二十两润笔费。
娄雨贤也因此闻名乡里。